喝了藥後,戚簡就躺下了。
好幾年不生一次病,乍一生病,他整個人都虛弱難受得厲害。
傅繁安排好的後面幾天行程,他們都沒去成。
就連戚父讓戚簡去談的項目,他也給忘了。
清醒恢復過來,已經是第四天早上。
戚簡撐著身子坐起來,正好傅繁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過來。
」醒了?「
傅繁將粥碗放到一邊,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沒發燒了……想不想喝水?」
戚簡有氣無力的揮開他的手,帶著濃濃的鼻音問:」現在什麼時候了,我睡了幾天?「
「三四天……」
傅繁話都還沒說完,戚簡就要掀開被子起床。
「你想幹什麼?」
傅繁連忙一把按住他:「感冒還沒好全,剛退了燒,情緒別那麼激動。」
「項目……」
戚簡眉頭緊蹙。
戚父讓他去談的項目。
這是他這次能外出旅遊的理由。
如果連這麼一件小事都沒處理好,那他以後還怎麼……
「放心。」
傅繁把他按回床上,拉起被子:「蓋好……你那個項目我替你去談了,簽下的合同已經掃描過去給戚總的秘書了。」
「你?」
戚簡愕然:「你替我去談了項目?」
「有什麼問題?」
傅繁坦坦蕩蕩。
對上他震驚的眸子,傅繁戰術性後仰:「你該不會覺得我是故意讓你感冒,然後鑽空子去談你的項目,是故意想搞你吧?」
戚簡望著他的眸子裡滿是狐疑。
就差把:難道不是嗎?
幾個大字寫臉上了。
傅繁比竇娥還冤:「天地良心啊祖宗!我可沒有那種陰暗的心思,合同就完完全全是根據你和戚總的聯繫,發過來的合同文件走的,我不可能在裡面做手腳。」
更何況,他是那種卑鄙的人?
他就算害誰也絕對不可能害自己吧?
傅繁覺得自己快要冤死了,耷拉著腦袋:「你竟然不相信我……」
戚簡低低咳嗽,虛軟的推開他裝模作樣湊過來的額頭:「走開,我一句話沒說,話全讓你說了。」
傅繁小心翼翼掀起眼皮子瞅他一眼,小聲嘟囔:「可不就是麼……」
*
戚簡生病了幾天,對外界信息接收不太足。
傅繁不一樣,傅繁搞直播搞得風生水起。
以至於戚簡一出門,猝不及防就被守在門口的粉絲和記者圍了。
對外界輿論的敏銳,讓戚簡一秒掛上了禮貌貴氣的笑:「各位,方便讓讓麼,我……」
「戚少,請問你現在和傅少是什麼關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