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簡一個巧勁翻身坐在傅繁肚子上,嗤笑:「就你?」
傅繁感冒,本來腦子就暈乎乎的,這一滾,更暈了,連忙胡亂比劃。
戚簡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但是裝不懂,一把拽住他衣領,俯下身,眯眼威脅:「還敢麼,細狗?」
傅繁手瘋狂比劃。
能看得出來他罵很髒。
戚簡嗤笑:「狗叫?」
傅繁:「……」
老子恨!
*
夏去秋來,季節更迭變換。
初秋的早晨微涼,氣溫舒適。
大眾輿論十分關切的針對姓許的庭審已經結束了。
有律師聯繫他們:「傅少,戚少,冒昧打擾,我的當事人許強請求見你們一面,請問你們是否……」
「許強?」
傅繁打斷他:「許小諾的禽獸爹?」
對面的律師明顯哽了一下,才道:「是的傅少……」
「不去。」
傅繁想也沒想,道:「那種人死了就死了,還浪費一塊埋他的土地……要他死後沒錢焚化,你告訴我,我可以多捐點,到時候派人把他骨灰揚了……」
戚簡抽走手機,蹙眉問:「他想見我們?為什麼?」
對面的律師猜到他倆會很難搞,但是沒想到這麼難搞,慌張擦汗道:「是,是這樣的,戚少,我的當事人他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加上他有精神病,而且……」
戚簡淡聲道:「不用跟我解釋,你直說,他為什麼想見我們?」
不想死,想利用他們脫罪?
他們是有善心,但他們的善心不是用來餵狗的。
「這……」
對面的律師沉默了一瞬,支支吾吾道:「具體的,還是你們見到他再說吧……行嗎戚少?」
律師很卑微。
一方是需要盡職盡責的當事人,一方是得罪不起的京圈太子爺……
律師一通伏低做小的話說下來,冷汗涔涔。
傅繁不耐:「掛了吧祖宗,煩。」
許強必死,還有什麼好說的?
戚簡蹙眉,轉過身問:「什麼時候?」
對面律師大喜:「今天,今天下午你看成嗎,今天不方便的話,明天也可以。」
明天是周末。
戚簡冷聲道:「明天下午三點。」
傅繁:「?」
他不能理解。
「為什麼答應?」
戚簡瞥了他一眼,把手機放桌面上,語氣淡漠道:「沒什麼。」
他只是想看看,許強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臉。
或者說,他想知道許強殺害許小諾的真正原因。
*
周六下午。
戚簡穿著一身簡便的運動服,走進探監窗口。
傅繁跟在他身後,雙手揣兜,吊兒郎當,眼底灌滿了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