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繁一把抽走戚簡的手機,直接掛斷。
他的臉色很不好:「那老登還是這樣肆意妄為不顧你的感受是吧?」
戚簡早就習慣了戚父的獨斷,拿回手機,淡然道:「你氣什麼?」
傅繁咬牙:「不幹了!」
他媽的,少了戚家他們還活不了了?
大不了他到時候和戚簡兩人重新創業……
戚家抬眸看他一眼,沉默半晌,站起身,走向房間道:「我沒你這樣的勇氣。」
從小到他,所有人都告訴他,他將是戚氏集團的繼承人。
他的存在就是為了戚氏集團服務。
現在讓他離開,他還沒有做好忤逆所有人期待的準備。
這兒是他的全部,沒了戚家,他就像一條沒有歸宿的流浪狗……
戚簡現在還不想孤家寡人。
傅繁望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口,喉嚨乾澀得厲害。
*
第二天早上起床,屋外艷陽高照。
傅繁一睡醒,就說不出話了。
嗓子又啞又疼。
戚簡蹙眉:「你昨晚給人口了?把嗓子搞成這幅鬼樣子?」
傅繁打了個大大的噴嚏,破風箱似的說:「我咳,我沒啊……」
「好,你別說話了。」
戚家捏住他下顎,左右看了看他的脖頸:「扁桃體發炎?你咽口水疼不疼?」
傅繁胡亂點頭。
疼,巨疼。
他可能是感冒了。
昨晚空調開得太低。
被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到了床底下,他今天早上是被凍醒的。
戚簡嘆氣:「自己上醫院。」
傅繁眼巴巴拽住他的衣擺。
戚簡:「……」
戚簡無情甩開他手:「別打鬼主意,我還要上班,讓助理陪你去。」
傅繁控訴:「你,無,情……」
他破風箱似的干喇喇嗓音實在難聽。
戚簡:「……」
戚簡只能妥協。
私人醫生的診治速度很快,去到醫院,一個小時的功夫,傅繁已經做好了一次霧化理療。
戚簡在旁邊看著,心情有點複雜。
去了個廁所回來,傅繁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順走了他的手機,埋頭在手機屏幕上點點畫畫。
戚簡在遠處站了一會兒,才走向他道:「回去了。」
傅繁隨手把手機屏幕按滅,站起身,把手機揣回他褲兜里,手指酷酷的往前一點。
戚簡:「……」
戚簡把傅繁送回家才趕去公司上班。
還沒走近辦公室,就聽見裡面的職員在議論:「小戚總好像真是喜歡傅少?」
「不然你說戚總為什麼發這麼大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