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簡眼眸銳利,擺出攻擊姿勢:「來。」
話落,傅繁一個直衝拳,下勾,掄胳膊。
散打技巧和拳擊術融合,攻擊招式透露出一股子狠勁兒。
戚簡眼底掠過一抹從未有過的張狂肆意。
側身閃躲,鞭腿,落地反鞭,步步緊逼。
兩人認真起來兇狠互毆,打得酣暢淋漓。
擂台下的學員逐漸聚攏過來,越聚越多。
嘈雜聲漸起。
老闆看得眉開眼笑:「倆都犯規了,但是打得厲害。」
新來的學員問:「教練,他們倆是我們店裡的教練嗎?」
老學員跟他們科普:「傅少和戚少他們本身就牛逼,今天是因為戚少失戀了,傅少陪他過來玩玩兒的。」
新學員恍然,旋即興奮:「他失戀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就有機會了?!」
老闆:」……「
老闆生怕自己的學員被拐跑了,苦口婆心的勸他和她們:「打拳才是要緊事,你說你們那麼戀愛腦幹什麼,傅少和戚少真不是我們這種人能攀上的……」
學員不聽,幾個人圍在一起,興奮討論:「等他們打完了,我一定要去問他們要聯繫方式!」
「呃啊啊啊!太帥了,太帥了,打得比老闆還猛!」
老闆:「……」
老闆說:「他們打犯規了。」
學員不聽:「不知道傅少有沒有女朋友,呃啊啊啊,想要他,我想要他!」
「要是你要到他聯繫方式了,也給我分享一下,好姐妹,大過天,帥哥一人玩一天!」
「我們幾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老闆:「……」
老闆聽得心肝兒膽顫。
擂台上,傅繁和戚簡打得大汗淋漓。
汗水浸濕了他們的T恤,細細密密的水珠順著額角臉側滑落,砸在擂台上,碎成幾瓣。
他們惡狠狠打了兩個多小時。
全力進攻下,肌肉緊繃得厲害,青筋凸顯。
癱躺在擂台中間時,兩人大口喘息。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學員們走了一半。
剩下的,都被老闆和教練抓去練拳擊,沒人打擾他們。
傅繁胸膛起伏,渾身汗水,偏頭看向躺在旁邊的戚簡笑:「略勝一籌,祖宗承讓。」
戚簡嗤笑:「放屁,頂了天算你平手。」
傅繁失笑:「少在那裡嘴硬。」
戚簡坐起身,將額前濕潤的碎發往腦後擼了一把,露出白皙誘人的額頭:「我去洗洗。」
傅繁蹭的一下起身:「我也去。」
*
拳擊館晚上十二點閉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