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打理得很好,種滿花卉的院子旁吃下午飯。
越瞿捏著一張巴掌大的烤饢,臉色怪異:「還是第一次在家鄉以外的地方吃到這種……烤饢。」
傅繁曲起一條腿,胳膊搭在膝蓋上,懶洋洋道:「愛吃不吃。」
戚簡:「……」
戚簡作為主人,把雪花牛扒條和椒鹽炸排骨往越瞿面前推了推,道:「你吃這個。」
烤饢純粹是因為他喜歡。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做的這個,也不叫烤饢的,算得上是烤的餡餅。
越瞿吃不習慣很正常。
越瞿望著戚簡俊逸的臉,勾起唇角,咬了一口饢,含糊笑道:「你親手做的,我得嘗嘗。」
傅繁:「……嘖!」
這玩意兒,鐵定對他……對戚簡有點小心思。
但是說實話,他不喜歡越瞿這樣的。
這男人看起來男友力很足,但是大男子主義感也很強。
太過強勢,不聽人話,這很讓人困擾。
傅繁把菠蘿咕嚕肉往戚簡面前推:「吃飯,午飯都沒吃,快吃。」
戚簡抬眸看了他一眼,端起碗,認真吃飯。
傅繁和戚簡兩人吃飯時有一個習慣,就是有外人在時不喜歡說話。
他們的餐桌禮儀,甚至夾菜的動作和頻率,喜歡的菜色,都如出一轍。
越瞿的視線在傅繁和戚簡之間轉了一個來回,眼底晦澀。
飯後,越瞿的到來打擾了傅繁和戚簡的相處。
有外人在家,他們都很收斂。
戚簡坐在沙發上,垂眸翻閱著書籍。
白熾燈襯托出他的清冷,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傅繁托著下巴在旁邊把玩著手機,時不時抬眸看他一眼。
傅繁不喜歡戚簡身上的清冷感。
他情緒不高,心裡有些許不耐。
趁越瞿在浴室洗澡沒出來,傅繁問:「不能讓他去住酒店?」
戚簡抬眸看他一眼,翻頁,道:「來都來了。」
該死的國人十大妥協之一——來都來了。
傅繁煩躁的調整了一下坐姿:「要不我們倆出去住酒店?」
戚簡一頓,忍無可忍抬頭看他:「你有病?」
傅繁:「……」
傅繁試探問:「要是我說我有呢?」
戚簡:「你有個屁!」
傅繁:「……」
傅繁現在的感受是:安全地盤被外來者入侵了,入侵者對他們虎視眈眈,但是他不能還手。
很警惕,很憋屈!
傅繁不喜歡別人闖進自己的地盤。
戚簡同樣不喜歡。
但是當時越瞿給他打電話,他正在戚父辦公室,只能說遲點給他回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