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我很喜歡你。」
越瞿熱切的盯著他:「你覺得如果我追求你,能有機會麼?」
戚簡愕然:「……你喝假酒了?」
大白天的開始說胡話?
越瞿探向戚簡放在桌面的手,熱烈直白道:「戚簡,我是認真的。也許你不相信,可我對你真是一見鍾情……」
「越瞿!」
戚簡聲音冷了下來,不著痕跡的把手收回:「你待會兒搬出去,酒店我會讓助理幫你安排好。」
說完,戚簡站起身。
一轉頭,傅繁雙手抱胸倚靠在過道門上,懶洋洋的,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戚簡瞥了他一眼,與他錯身而過,道:「偷聽人講話,你的教養丟進狗肚子裡去了?」
傅繁追在他屁股後面道:「我在自己家,怎麼能說是偷聽。」
戚簡腳步一頓,抬眸掃他一眼。
身後,越瞿忍不住大聲追問:「戚簡,我真的沒機會嗎?!」
戚簡沒答他,徑直上了二樓。
傅繁目送他關上房門,才回過頭,吊兒郎當的走到過道門邊,懶洋洋的倚著門框道:「越瞿,我勸告你一句,你這種類型的,戚簡這輩子都不可能看得上你。」
越瞿不忿:「就因為我窮?」
傅繁挑眉:「在你眼裡,戚簡就是這麼世俗的人?」
他居然不知道原來自己在別人眼裡這麼市儈?
「那是因為什麼?」
越瞿抹了一把臉,語氣冰冷:「因為你?」
傅繁驚訝他會這麼想,但是根本原因並不是因為他。
「你連戚簡喜歡什麼樣的人,討厭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你就敢跟他打直球告白?」
越瞿冷笑:「長嘴不是用來說的?」
他有嘴不用,等人真跑了,他後悔都沒地兒哭去。
傅繁:「……你這麼想也對。」
越瞿站起身:「那你說為什麼?」
傅繁笑,說出的話毫不留情:「因為你髒啊。」
「我髒?」
越瞿愕然。
他搞不明白自己哪裡髒。
難道是因為……越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著,昨晚在外邊兒玩了一晚上,身上都是菸酒味。
「難道是因為……」
戚簡有潔癖?
傅繁好人做到底,指指他脖頸處殘留的口紅印,還有各色草莓印子,嫌惡道:「戚簡身心乾淨,他不可能和一個跟別人上過床的髒男人在一起,懂?」
越瞿:「……」
越瞿不理解:「就因為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