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機被收走了。
但是1哥熟門熟路, 遞了個全新手機和手機卡給他,笑眯眯搓手指:「一萬二。」
傅繁看著手裡只值五百的雜牌手機:「……」
傅繁面不改色拆盒,裝卡,登陸對公社交帳號,道:「加聯繫,轉你。」
「老闆大氣。」
1哥笑得陽光燦爛,對他的印象更好了,神秘兮兮道:「五萬,晚上告訴你去哪兒玩得開心……」
「不必。」
傅繁想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撥通熟記於心的電話號碼。
鈴聲響了幾下,戚簡接起:「餵」
「祖宗……」
傅繁張口的瞬間,全身心都瀰漫著委屈:「我被監那個禁了。」
戚簡:「……」
戚簡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陌生號碼,蹙眉:「傅繁?你被綁架了?」
傅繁眼底掠過一抹笑意,走到無人角落,低沉道:「我在京都第三院戒同所,你能來救我麼?」
戚簡:「……」
戚簡沉默半晌,又看了一眼手機號碼,眉頭緊皺:「詐騙騙到我頭上來了?」
傅繁愕然,氣笑了:「戚簡!你要是不來救我,你這輩子就看不見我了!」
戚簡關上冰箱門,握著一杯冰水走到茶几前,將水杯放下,慵懶的坐靠在沙發上,才道:「誰幹的?」
傅繁撇嘴:「我爸。」
說完,傅繁愣了愣。
長這麼大,他只在年紀還小還不怎麼懂事的時候,叫過戚父爸爸。
懂事之後,尤其是後來,他喊戚父,最親近的時候也只喊父親。
爸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過親昵了。
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把傅父當成自己的父親看待了?
傅繁意識到這一點,但是並不排斥。
垂下眸子,眼底悲涼的笑意暈染開來。
戚父……這個曾經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父親,才是最大的笑話。
「你爸把你送去了戒同所?」
戚簡好笑:「你跟誰同了?」
傅繁:「……」
傅繁總不好說,我們倆在家門口親密抽一支煙的事兒被自個兒老登爹發現了,結果老登爹大發雷霆吧?
傅繁不敢,支支吾吾。
戚簡聽他這慫樣,更樂了:「你也有今天?」
傅繁氣笑了:「你再幸災樂禍一個試試?你不來救我,你能安心睡得著覺麼你,良心會不會痛……」
「又不是我把你丟進去的。」
戚簡閒適的捏起杯子抿了一口冰水,笑問:「打算什麼時候出來?」
傅繁沒好氣:「你不來救我,我這輩子出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