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背景昏暗,欲色撲面而來。
照片不止一張。
還有他在舞池裡跟一個男人貼著身子磨蹭的場景。
越瞿越看,臉色越黑:「你找人跟蹤我?!」
「不好意思。」
傅繁收回手機,淡淡道:「我從不干違法跟蹤人的事兒,只是恰好助理在那家酒吧消費。」
越瞿不信,額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齒低吼:「你特麼使陰招跟蹤我?!」
傅繁長腿踩下地,譏諷道:「我的耐心不是很足,今天下午,我不想再在家裡看見你。」
越瞿咬牙冷聲道:「這是戚簡的家,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別忘了你也是個外來者!」
傅繁懶散的把玩著手機,聞言抬眸掃他一眼,笑了:「越瞿,你該不會不知道吧,戚簡對我的忍耐度和包容度有多高……」
能讓他登堂入室,允許他隨意使用家裡的東西……甚至允許傅繁替他待客……
傅繁就相當於是這房子裡的另一個主人。
越瞿臉色陰沉難看,垂在身側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傅繁扭扭脖頸:「怎麼,想打架?」
他倒是真不怕越瞿這個練過的。
畢竟,誰練得更久,更牛逼……還真不好說。
「傅繁,你特麼給老子等著!」
越瞿猛地捶了桌面一把,扭頭就走。
傅繁望著他甩上大門,眉梢輕挑。
*
下午,家裡可算沒了外人礙眼。
傅繁找了專業的清潔公司,給家裡來了個全面大掃除,消毒清潔。
戚簡睡了四五個小時,越睡,腦子越疼。
被樓下的動靜吵醒了。
下樓一看,清潔公司的人剛走。
傅繁繫著粉色的圍裙,在開放式廚房裡,撅著屁股小心翼翼的雕刻一根胡蘿蔔。
戚簡:「……」
戚簡發出靈魂質問:「你想下海?」
傅繁應聲抬眸。
看了看戚簡,又看了看手裡的胡蘿蔔,道:「賣藝不賣身啊,我就閒得無聊……不過祖宗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為你獻身~」
戚簡:「……」
戚簡沒搭理他,坐到吧檯前的高凳上,倒了杯冰水,抿了一口,神色萎靡。
「你不舒服?」
傅繁蹙眉擦乾淨手,覆上他額頭:「……沒發燒啊?」
戚簡拍開他:「越瞿人呢?」
戚簡環顧了一圈:「出去了?「
傅繁撇嘴擦刀:」趕走了。「
戚簡:」?「
傅繁隨手把雕刻刀插回刀桶:「他挑釁我,還想揍我……」
戚簡:「……」
他倆針鋒相對,能打起來,他還真不意外。
「不是,祖宗,你怎麼那麼關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