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浴室里,就著戚簡的聲音也……
傅繁慌忙把臉埋得更低了。
羞愧見戚簡。
傅繁思考了一晚上,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所以現在和戚簡兩人獨處,他都不怎麼敢直視戚簡的眼睛。
戚簡皺著眉頭喝完了一碗中藥,一抬頭,傅繁捧著喝乾淨的藥碗發呆。
戚簡:「……」
狗東西,腦子瓦特了?
*
這幾天,戚簡哪兒也沒去,一直在家休養。
偶爾外出散步,傅繁就像是怕他再亂吃東西似的,跟著他寸步不離。
戚簡好幾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可是看著傅繁每次都借著要給自己順順身體裡的陽氣的藉口,跟他一起喝藥……戚簡不想喝藥的話到了嘴邊,還是咽進了肚子裡。
傅繁眼看著戚簡的臉色迅速恢復,甚至比以往更加血氣方剛,很滿意,偷偷摸摸問老中醫:「什麼時候能停藥啊?」
老中醫捋著山羊小鬍子,意味深長的瞥他一眼,慢悠悠收拾藥箱道:「小情侶還是不要那麼急色,身體調養好了才是最重要的……這關乎著你們以後的幸福。」
傅繁:「?」
傅繁忙道:「不是啊,老先生……」
老中醫看了一眼穿著居家睡衣,端著牛奶杯子,從二樓下來戚簡,一副瞭然的神情,道:「行了,早兩天就能停藥了,多讓你們喝兩天,是為了讓你們培元固本!從明天開始我就不來了,你們……玩兒的時候悠著點啊,不可一次掏得太空。」
傅繁:「……」
傅繁本來就對戚簡心虛,心裡亂得很,還沒想明白他對戚簡有欲意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老中醫這麼一說,他更虛了。
正眼不敢瞧戚簡一眼,埋頭送老中醫出門。
經過戚簡,嗅到戚簡身上暖暖的奶香桂花味混雜的香氣,傅繁耳朵尖紅了。
簡直兵荒馬亂,臉紅心跳。
戚簡挑眉,倚靠在吧檯上,懶洋洋的目送他們出門。
半晌,傅繁進屋。
戚簡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遙遙望著他,挑著唇角,似笑非笑。
傅繁:「……」
傅繁腳步一頓,尬笑:「祖,祖宗,嘿嘿……」
戚簡慢吞吞爬上吧檯的高凳,道:「最近在躲我?」
傅繁渾身一僵,心虛嘴硬道:「沒,沒有啊,我好好的躲你幹什麼,我不是一直追在你屁股後面麼?」
戚簡:「……」
戚簡沉默了一瞬,朝他招手:「過來。」
傅繁指指自己:「?我?」
戚簡:「狗。」
傅繁點頭:「那就是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