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傅繁緩緩睜開雙眸,貼著戚簡爬起來,半壓在他身上,茫然的問:「祖宗……唔,現在什麼時候了?」
戚簡往後躲他,啞聲道:「八點半。」
傅繁揉眼睛的動作一頓,一個激靈,瞪大雙眸道:「你說什麼?」
戚簡:「……現在是京都時間早上八點半。」
傅繁:「……」
傅繁連忙坐起身:「今天飛西南的航班是不是只有一趟?完了,那明天……」
戚簡:「接下來一個星期,京都暴雪紅色預警,航空公司確定飛機暫停起降。」
傅繁:「……!」
傅繁雙手抱頭,倒在戚簡身上哀嚎:「不……」
戚簡好氣又好笑,推推他:「你昨晚睡前沒調鬧鐘就算了,還把我調的鬧鐘關了?」
傅繁悶悶狡辯:「那是好多天前關的了,吵我睡覺……」
戚簡:「……」
戚簡無話可說。
直飛西南飛不成了。
一場暴雪還將他們困在了傅家老宅。
傅父穿著棉質睡袍,居家毛拖,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懶洋洋的翹起二郎腿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
見傅繁和戚簡兩人慢吞吞下樓,挑眉嗤笑:「怎麼,捨不得你爹我,不打算直飛西南了?」
他話里滿是幸災樂禍。
傅父一大早收到了秘書的報告,今早上因為寒潮暴雪,飛機緊急暫停起降。
也就是說,傅繁和戚簡這一周都離不開京都了。
他心裡得意的很。
傅繁瞪他一眼。
戚簡頷首:「叔叔早上好。」
傅繁拉著戚簡的手腕慢吞吞晃進了廚房,道:「好什麼好,別搭理他。」
傅父哼笑,報紙抖得嘩啦啦作響。
暴雪,被困在家裡,實在無聊。
吃過早餐後,傅繁懶散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助力那邊率先道:「傅少,林妤妤那邊有消息了。」
傅繁抬眸掃了端正坐在旁側一邊開柚子,一邊和傅父說話的戚簡,淡聲道:「說。」
助理冷笑一聲:「林妤妤那女人肚子懷的孩子,剛開始我以為是那個黃毛的……結果後來據她跟警察交代,她連孩子父親是誰自己都不知道。」
傅繁:「……」
助理:「她給戚少水裡放藥,純粹是湊巧看到當時戚少獨自一人,想給肚子裡的孩子找個好爹,然後才有了後來發生的事。」
傅繁冷聲問:「她手裡的藥怎麼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