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編輯到一半,傅繁手指一頓。
不知道該怎麼發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和戚簡,想質問楊舫些什麼。
問她:為什麼不愛我?為什麼要和私生子聯合起來綁架我?
還是問她,難道我真的沒有楊裕重要?
但是這些,這一場綁架已經給了他們答案。
傅繁不知道自己還想再問些什麼。
可就是不甘心,心裡就是憋屈,難受,過不去。
助理回了信息:【傅少?】
傅繁沉默,收了手機,掀開戚簡的被單一角,脫了鞋,輕手輕腳躺上床,緊緊擁著他,埋頭在他的脖頸處。
溫熱好聞的體溫香氣在兩人之間瀰漫。
病房內一片靜逸。
他們睡得很沉。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醫生來查病房。
傅繁幽幽轉醒,發現戚簡已經坐起來,吃著東西了,手背還扎著針,吊瓶藥水走了五分之一。
傅繁連忙起身:「怎麼不叫醒我?」
戚簡將嘴裡的熱粥咽下,不緊不慢道:「看你睡得挺香。」
傅父大馬金刀坐在對面沙發上,嘲諷道:「我看你睡得像條死豬,也不知你是病人還是人小簡是病人。」
傅繁揉揉迷糊發脹的腦袋,問:「醫生怎麼說?」
戚簡看著他,眼底掠過一抹笑意,道:「沒什麼問題,我身體底子好。」
傅繁挪到他身側,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打量著他的臉色:「還難受麼?」
戚簡含糊的「嗯」了一聲:「還是會暈,腦震盪沒那麼快好。」
傅父冷嗤:「臭小子,真當戚簡是鐵打的了?睡一覺就能馬上好?」
傅繁沒搭理他,盤起腿,把臉埋在戚簡的後背上。
戚簡:「……」
戚簡動了動,克制住想躲的動作:「癢。」
傅繁:「別小氣,我就靠一會兒。」
戚簡:「……真的很癢,你的頭髮。」
戚簡還穿著病號服,領口偏大,傅繁的頭髮撩到他後脖頸,動來動去。
戚簡忍了忍,忍不住反手推推他:「挪開。」
「好好好。」傅繁連忙抓住他的手,放到被子上:「你別亂動,手背上還扎著針。」
傅父:「……」
傅父沒眼看,拍拍褲子站起身:「行了,你們倆大小伙子沒什麼事兒就自己照顧自己了,我先回去了。」
戚簡連忙正色:「是,謝謝傅叔叔。」
傅繁:「?你謝他幹什麼?」
傅父瞪他:「臭小子,不謝老子,謝你?謝你戚簡連早飯都沒得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