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繁懶懶的趴在戚簡懷裡,歪頭看他,冷冷一笑,道:「這事往大了說呢,是戚夫人的私生子妄圖上位,找了一群不要命的流氓混混綁架了戚簡,而你們口中沒造成什麼重大傷亡的戚簡,現在還躺在醫院病床上,每頓飯都只能吃清淡的粥才不會因為腦震盪難受得吐出來。」
傅繁一口氣嘲諷完,吸了口氣,冷嗤:「我告訴你們,就算戚簡原諒了你那傻逼私生子,我都不可能原諒!」
楊舫大怒:「你這說的是什麼屁話?!這是我戚家的事,關你什麼事?!」
傅繁混不吝的哼起了歌,吊兒郎當。
楊舫艷紅的指甲恨不得戳進傅繁的腦子裡:「姓傅的,傅家的崽種,你們傅家就沒一個好東西……」
戚簡一把揮開她的手,冷下臉,一隻手下意識護住了傅繁的後背,道:「母親,慎言。」
「我慎言?我慎什麼言?!」
楊舫即將失去理智,大吼:「那是你弟弟,你親弟弟!你怎麼能這麼對他?啊?!他還小,不懂事,你這個做哥哥的就非要跟他計較?!」
戚簡張了張口。
「我家戚簡沒有那種雜種弟弟!你這話倒是讓我好奇了,什麼品種的勞什子崽種弟弟能綁架自己的哥哥,甚至想讓綁匪撕票?!」
傅繁蹭的一下半跪起身。
他對楊舫和戚父早有怨言。
現在仗著傅繁的皮子,咄咄反問:「你倒是說啊?是不是那個崽種綁架戚簡這事兒里,有一半是你的手筆?你和你的雜種兒子合起伙來想以此威脅戚簡,讓他把名下所有的東西都悄無聲息的轉給你?」
「你,你放屁!」
楊舫盛怒:「你用什麼立場來質問我?啊?我就問你,你是我的誰?!說話不過腦子你是張口就來?啊!?」
傅繁冷笑:「你大可以等著,警察馬上就能出結果,到時候你要不要也進去吃牢飯……你就看你那位在外面還有個私生子的丈夫願不願意撈你!你跟你那雜種兒子對戚簡做出的事,戚簡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
開玩笑,他就是說說而已。
傅繁怒氣上游,什麼話都敢說。
戚簡忍不住拉了拉他的後衣擺。
傅繁反手攥緊戚簡溫涼的手,繼續和楊舫吵:「你大可以試試看,戚總家裡的三兒等著上位,可等了許多年了!」
楊舫:「……」
楊舫胸口大肆起伏。
她氣得厲害。
但是不可否認,傅繁說對了!
楊舫有些慌了,強撐著氣場,冷冷瞪向小宋律師,用眼神示意他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