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間屋子租出去了,過兩天人就搬過來,你住那不合適。」周嘉善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許靖更加不解,「不是,你當初從宿舍搬出來不就是為了圖個清淨麼?而且你又不缺錢,現在幹嘛突然把房間租出去?」
周嘉善正在寫論文,鼻樑上架了一個沒有度數的防藍光眼鏡,他伸手推了推眼鏡,睜眼說瞎話:「一個人住有點寂寞。」
「我靠!」許靖怒了,「我上學期跟你說我想搬過來和你一塊住,你是怎麼跟我說的?你說你嫌我吵!天知道我是一個多麼安靜內斂文質彬彬的美男子啊你竟然說我吵!現在你竟然還跟我說你自己住寂寞!你寧願找個陌生人和你一塊住也不要我是吧!你說話啊周嘉善!別像個啞巴不出聲,我知道你在聽!」
許靖宛如一個深宮怨婦,字字句句都在埋怨周嘉善是個「拋棄」他的死男人。
周嘉善恍若未聞,接著敲電腦,他心裡琢磨別的事,無暇顧及許靖脆弱的心靈。
儘管許靖央求了很多遍今晚想留下,但周嘉善說什麼都不鬆口,最後他還是不情不願離開了。
許靖走沒多久,外面就颳起了大風,夏季多雨,周嘉善知道今晚是要下大雨了,他把窗戶關上,客廳的燈也關掉,只留臥室一盞燈。
周嘉善進浴室沖了個澡,他才剛洗完就聽見一陣敲門聲。
他隨便用毛巾擦了擦,套上了條褲子就去開門。
周嘉善以為是許靖回來拿東西,結果打開門,門後卻站著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藍秀風渾身都被雨澆透了,他晚上兼職結束就直接回了寢室。
有很多東西需要收拾,想到明天簽完合同就能搬進新家,藍秀風打算先回寢室忍一晚上。
然而,失敗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高估了他對人渣的容忍度。
從宿舍拖著行李箱出來時外面就颳了大風,沒多久就下起大雨,藍秀風頂著雨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本來想去網吧湊合一宿,可是他實在太累太難受了,此刻特別想躺在溫暖的床上好好睡一覺。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裡,他像一隻可憐的落湯雞,敲開了周嘉善的房門。
門開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飽滿健碩的胸肌,藍秀風想說的話卡在嘴邊,視線移到腰下,即使被布料包裹嚴實,但光看輪廓就能想像到有多麼的……大。
藍秀風有點嫉妒,憑什麼這人長得又高又帥又有錢還學習好,而最最可氣的是其他方面還那麼突出,老天爺真是不公平!
不過藍秀風很快就將那點嫉妒團吧團吧撇到一邊,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那個,請問可以拎包即住嗎?我看有的租房就可以當天談好當天住……」
門被人砰的一聲甩上,在寂靜的樓道里發出了突兀的巨響。
藍秀風神情呆滯,沒想到自己就這麼被關在了門外,他連話都還沒說完呢!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