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善有點緊張,還有點激動,藍秀風特意買筒骨要燉湯給他喝,光是想想就很開心。
對上視線,周嘉善立馬正襟危坐,局促不安的用手搓膝蓋。
藍秀風被周嘉善那雙星星眼盯的渾身不自在,下意識眼神躲閃,「那個,飯一會兒就好。」
周嘉善抿抿嘴,格外乖順地點了點頭。
好像小狗……藍秀風繃著一張臉又回到了廚房。
不久廚房飄來香味,周嘉善聳動鼻尖嗅了嗅,遲來的飢餓感讓他的肚子發出了咕咕的叫聲。
這時藍秀風端著一鍋新鮮出爐的骨頭湯出來,香味更濃引的人直流口水,周嘉善怕自己在藍秀風面前出醜,手用力按在肚子上不讓它亂叫。
藍秀風想了想,還是走過去把周嘉善從沙發上扶起來。
他穿著短袖,藍秀風的手就那樣自然的貼在他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手臂在被觸碰到的一瞬間起了密密麻麻一片雞皮疙瘩,周嘉善緊張地屏住呼吸,短短几步,他的鼻翼兩側就滲出了細小的汗珠。
其實藍秀風也不比周嘉善好到哪裡去,他只是強裝鎮定扶著周嘉善的胳膊。
周嘉善的皮膚很熱,也許是心理作用,藍秀風總覺得摸上去都有些燙手。
周遭是那樣的安靜,靜到都可以聽見彼此粗重的呼吸聲,從客廳到餐桌几步的距離,兩個人都感覺仿佛走了一個世紀之久。
好不容易把周嘉善送到椅子邊坐下,藍秀風背過身舒了口氣,手心都攥出汗,他把手放在衣服下擺上蹭了蹭,又幾步跑去廚房端菜。
藍秀風做了兩菜一湯,飯菜色香味俱全,光是看著就讓人很有食慾。
他給周嘉善盛了滿滿一大碗骨頭湯,他把湯碗放在周嘉善手邊,還貼心的配上勺子,「小心燙。」
周嘉善的臉紅撲撲的,腦袋也嗡嗡的,壓根沒注意聽藍秀風在說什麼。
他看著面前的湯碗,想到這是藍秀風特意給他燉的湯,心臟就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藍秀風語氣乾巴巴地說道:「我好久都沒燉過骨頭湯了,也不知道好不好喝,反正就算不好喝也是骨頭湯,你就將就喝吧。」
對面的人沒反應,像是沒聽見似的,藍秀風皺眉剛要開口問到底有沒有聽他講話,就看見周嘉善拿起勺子連吹都沒吹就往嘴邊送。
藍秀風的一個「燙」字還沒說出來,周嘉善就已經喝下去了。
不出所料,周嘉善嗆了一口,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顯然是燙著舌頭了。
「我剛才就提醒你燙了,你怎麼也不吹一下就喝。」藍秀風眉頭皺成了川字型。
周嘉善舌頭燙了,說話含含糊糊不清楚,但藍秀風還是聽明白了,他說:「我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