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對待喜歡他的人,他的宗旨一貫都是拒絕,絕不給人希望,而現在他這樣可是在「犯錯」。
藍秀風后退幾步,胡亂解釋:「畢竟你要是摔了,腿又嚴重了,我又得多照顧你一段時間,我,我可沒那麼多時間照顧你。」
雖說這話有點傷人心,但是周嘉善卻不覺得有什麼,不管藍秀風是出於什麼理由,都是在對他好,他已經很開心了。
而且看著藍秀風慌亂解釋的模樣,就像一隻炸毛的小貓咪,很可愛,他忍不住笑著說:「嗯,我知道。」
周嘉善一笑,狹長的眼睛就眯到一起,彎彎的像小月牙,本來就是內心柔軟的人,笑起來更是溫柔的不像話。
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心臟,藍秀風定在原地,動彈不得,直到面前的門關上,他才漸漸緩過神來。
手摸上臉頰,燙的驚人,像昨夜一般,聽著電話里的聲音,他第一次在那種事上幻想的另一方有了面容。
轉身,機械的抬腳,藍秀風像失了魂一般走到廚房,關掉電飯煲的電源,想也不想就去端鍋,兩隻手被燙了下,他清醒過來,捂著燙了的手指,心想他不應該這樣。
愛情是這天底下最不靠譜的東西,看他媽就知道了,沒有誰會陪著自己一輩子,他才不要像他媽一樣陷入愛情陷阱里,只要不在意任何人,就沒有誰能傷到他。
只要不在意……
「你做的荷包蛋真好吃。」周嘉善吃了口荷包蛋,發出真誠的感慨。
藍秀風回過神,說:「就是普通的荷包蛋,有什麼好吃不好吃的。」
「可是我就做不好。」周嘉善不好意思地說道。
兩人不約而同想起之前的事,藍秀風禁不住笑,還真是,荷包蛋也能被周嘉善「變著法子」做的難吃。
藍秀風忍不住打量對面的周嘉善,他正埋頭喝粥,周嘉善吃東西一向很慢,吃什麼都細嚼慢咽的,喝粥也是,喝一口粥頂上他喝三口的時間。
他盯著周嘉善的嘴唇,琢磨出了半個原因,大概是嘴巴小,盛裝的體積就比旁人小?
思緒亂飛,藍秀風想歪了。
很快他就被自己腦袋裡想的東西驚到了,活了這麼多年,他都沒意識到自己原來是個變態。
藍秀風突然火大,莫名其妙開始生起自己的氣來,要不是周嘉善在這,他都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清醒一下。
周嘉善瑟瑟發抖,不敢瞧對面的藍秀風,對方身上燃燒的火焰都快燒到他這邊來了,他實在想不通怎麼會有人吃著飯突然就生氣了,看上去好不高興的樣子。仔細想想,他剛才應該也沒有做什麼惹藍秀風生氣的啊。
這樣想著,周嘉善默默把頭埋的更低,以此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腿受傷了,做什麼都不方便,平時從家到學校很近的距離用不了十分鐘,現在周嘉善拄著拐杖連走到電梯口都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