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秀風很想敲開周嘉善的腦殼,好好研究一下裡面到底是什麼構造。
他抽了兩張紙扔給周嘉善,調侃道:「公主,這樣的情況你還要再來幾次呀?」
周嘉善很不好意思,手上擦的更用力,「我給忘了。」
「你忘性可真大,都說吃一塹長一智,你是摔坑裡了都不帶長記性的。」
「怎麼會。」周嘉善反駁的很小聲。
天色漸暗,彩霞洋洋灑灑在天邊鋪展開來,斑斕絢麗,如水彩畫一般,不少小販陸續出攤,街道開始熱鬧起來。
晚風徐徐,吹在身上很涼爽,藍秀風要了瓶啤酒,周嘉善看著他撬開瓶蓋咕咚咕咚喝下去一大口。
酒瓶放在桌上,瓶身還殘留著水珠,從瓶口蜿蜒而下。
注意到周嘉善的視線,藍秀風開了瓶北冰洋放在他面前,「這是你的。」
「等下。」藍秀風跑進店裡,很快又拿著一根粉色吸管出來,他把吸管插進北冰洋瓶口,「公主請喝。」
周嘉善紅了臉,「不是公主。」
藍秀風彎彎眼睛,露出狡黠一笑。
「我也可以喝酒的。」周嘉善以為藍秀風是因為他腿骨折了才不讓他喝酒,說:「骨折也可以喝酒。」
「我知道。」藍秀風喝了口酒。
「那為什麼?」周嘉善疑惑。
藍秀風敷衍地說:「公主不能喝酒。」
周嘉善動動嘴皮想反駁,藍秀風卻忽然起身,「喝酒就得配點串,我去買烤串。」
藍秀風跑到隔壁燒烤攤買了一把串,回來時又要了瓶酒。他把烤串擺在兩人中間,讓周嘉善也方便拿。
藍秀風:「對了,我周末要出去一趟,晚上不用給我留門。」
「去哪裡啊?」周嘉善夾菜的動作一滯。
「有點事,就出去一天,第二天晚上就回來了。」
藍秀風顯然沒有和周嘉善細說的打算,而周嘉善也不是個刨根問底的人,他也就沒有再問。
周末那天是文玉的祭日,但那天還有課,藍秀風需要提前和輔導班請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