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秀風看了一會兒,說:「你也不怕爛皮股。」
於楊惡狠狠地瞪著他,「我樂意!」
「這周末是文玉的祭日。」藍秀風平靜開口。
於楊怔了怔,旋即低下頭,「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認識他。」
「你不去看看他嗎?」藍秀風繼續自顧自說道,「老朋友去看看不應該麼?還是你心虛啊?」掌心的胳膊小幅度顫抖著,於楊還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就在這時,一盆水從天而降,不知道是樓上哪個缺德的倒水也不看看樓下有沒有人就閉著眼往下倒,好在沒潑在藍秀風身上,但也濺了不少在身上。
突如其來的事故讓藍秀風手上鬆了勁兒,於楊抓住機會,猛地掙開藍秀風的鉗制,撒丫子就跑。
藍秀風沒追,只衝那背影喊:「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只要我還在你就別想有安生日子過!」
於楊停了下來,扭頭滿臉鼻涕眼淚,「我去你大爺的!」
罵完又跑沒影了,藍秀風把沒抽完的煙重新放進嘴裡,「老子特麼沒大爺。」
晚上藍秀風意外地接到了蔣青緋的電話。
「你朋友是不是學醫的?」
「是,怎麼了?」藍秀風看了眼旁邊削蘋果的周嘉善,那刀都快切到手上了,他看不過眼,搶過刀丟在桌子上。
「薛璨讓人揍了,受了點傷,能不能讓你朋友幫忙處理下。」
周嘉善想撿起桌子上的刀把削了一半的蘋果削完,抬眼看見藍秀風正盯著他,他立馬放下刀正襟危坐。
「很嚴重麼?如果嚴重的話他可能也處理不了。」
「不是很嚴重,薛璨矯情一定要包紮,但他又不想去醫院,所以我就想問問能不能讓你朋友幫幫忙。」
「你等下。」藍秀風把手機移開,跟周嘉善說了這件事,周嘉善表示沒什麼意見,願意幫忙。
「你們來吧。」藍秀風把地址報給蔣青緋,等了一會兒兩人就到了。
「車給你放樓下了,這是鑰匙,謝謝。」蔣青緋把鑰匙還給藍秀風,又把薛璨推給周嘉善,拜託他幫忙簡單處理下。
藥箱在屋裡,周嘉善領著薛璨進了屋。
「哪裡受傷了?」
薛璨給周嘉善指胳膊上的口子,「這裡。」
看上去像刀口,不深,但還是需要好好處理一下。
周嘉善先對傷口進行消毒,薛璨拄著下巴跟沒事人一樣,冷不丁冒出句:「你倆都在一起了怎麼還分房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