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來透口氣。」
手裡的煙抽完了,蔣青緋朝藍秀風伸手,誰也沒說話,藍秀風直接把煙盒拋給了他。
兩人安靜的抽了會煙,藍秀風猶豫了下,還是問出了口:「你有沒有什麼戀愛經驗可以傳授下?」
蔣青緋愣了下,旋即明白過來,他吐了口煙,煙霧繚繞將他的臉模糊了片刻,他笑道:「談戀愛我也不太會,但是做艾我蠻有經驗的,你要聽麼?」
藍秀風短暫的驚訝了下,驚訝於蔣青緋看上去沉默寡言,一開口卻能說出這麼露骨的話,他也笑了笑,在蔣青緋旁邊坐下。
或許是蔣青緋看上去就不像是會對別人的事感興趣的人,也或許是蔣青緋的確對論壇上的事做到守口如瓶,種種理由讓蔣青緋成了眼下很好的聊天對象,藍秀風把心裡的不安同蔣青緋說了一些。
「害怕談戀愛受傷麼?」蔣青緋重複了遍藍秀風說的話,他把煙叼在嘴裡,解開襯衫的幾粒扣子,包著紗布的肩膀就露了出來。
他拆開紗布的一角掀起來,露出還在滲血的傷口,那是一個很完整的牙印,用觸目驚心來形容都不為過。
藍秀風不禁蹙眉,「這是……」
「薛璨乾的,為了報復我,恨不得把平的牙齒連夜磨成尖的咬死我。」蔣青緋笑的像個沒事人一樣,仿佛說的不是自己的事而是別人的事情,「除了這個,還有好多,我們家薛嬌嬌最擅長身心同時打擊報復,我估摸著沒幾個人能比他還狠吧。就這麼著,我也沒覺得這傷害會有多讓人受不了,我想你的那點擔憂或許現在和我對比下可以減輕點。」
然後他說:「從你喜歡上一個人開始,你就已經在準備受傷了。」
「不過受傷也是你樂意,誰讓你喜歡上人家了呢。」
藍秀風怔了怔,問:「那如果我會傷害到他呢?我不想讓他受傷害,這比我自己受傷還讓我難過。」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會被你傷到。」蔣青緋將紗布重新包好,「因為他喜歡你,因為他樂意啊。」
多麼簡單的道理,兩廂情願罷了。
藍秀風收到了從老家寄來的快遞。
回家的時候,他去快遞站取快遞,周嘉善問他這是什麼,他還神秘兮兮的不告訴他。
直到回了家,他才拆開快遞,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給周嘉善看。是一本畫冊,還有幾幅單獨捲起來的畫。
上次他回老家去看了文玉的奶奶,文玉的東西還原樣保存在他的房間裡,他向文玉的奶奶要了畫冊做紀念,畫冊太大不方便帶,就用快遞寄過來,沒想到今天才寄到。
藍秀風寶貝似的翻開畫冊,同周嘉善講這都是文玉畫的。
周嘉善心裡很酸,不想看也不想聽,但藍秀風講的那樣興致勃勃,他又做不到不讓人家講。
等藍秀風終於講累了,周嘉善才酸溜溜地說:「我畫解剖圖也很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