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追頭痛撫額,「你這樣的讓人賣了都得給人數錢。」
周嘉善也不生氣,他心裡還喜滋滋的,手又伸進包里把便當盒拿出來翻來覆去的看,忍不住拿出來一塊橙子,寶貝似的吃了一口,甜的要命。
「反正你看著吧,他要是親了你還不提在一起的事,那他八成就是同時還吊著別人。」宋遠追說著就要把手往便當盒裡伸,結果摸了個空,周嘉善把盒子扣的嚴嚴實實重新放回包里。
周嘉善重複了遍:「他不是那樣的人。」
藍秀風一覺睡到了下午,起床後還是覺得累,渾身使不上勁兒。
打開手機,和周嘉善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天晚上,他嘀咕了句:「連個消息都不給我發,還說不會忘了我。」
帶著點賭氣的意味,他也不給周嘉善發消息,就想看看周嘉善到底什麼時候能想起他來。
今天只排了一節課,藍秀風給學生上完課時間還早,家裡也沒人等他,他就和米雪聊了會兒天。
「你知道小蔣最近在幹什麼嗎?他請了好幾天假也不說幹什麼去。」米雪問。
「不知道啊。」藍秀風心不在焉地扒拉手機,已經下午五點了,周嘉善還是一條消息都沒給他發。
他到底還是沉不住氣給周嘉善發了條消息過去,問他到了沒。
發完他關上手機和米雪道別,推開輔導機構的大門正好碰上要往裡進的薛璨。
幾天不見,薛璨的頭髮剪短了,原先留的長長的狼尾也不見了,頭髮看上去清爽了些,就是人看著有些陰晴不定,像生了病。
薛璨:「蔣青緋在裡面嗎?」
「不在,聽米雪說他請假了。」藍秀風無意探究別人的事情,但也不免多看了薛璨幾眼,這人和之前幾次見面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說不好該怎麼形容,就像是搖搖欲墜的一片葉子,輕輕一吹就會掉下去。
薛璨沒有再往裡進,他後退了幾步,問:「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藍秀風:「不知道。」
隨後,薛璨又問:「他是不是和別人搞在一起了?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藍秀風不禁蹙眉,「我不知道,但是……」
薛璨沒有再聽的意思,和藍秀風道了聲謝後轉頭就離開了。藍秀風看著對方高大的身影在地上投下的影子被夕陽拉的老長,有種說不上來的疏離孤獨。
這短暫的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他收到了周嘉善的回覆,說他已經到了外婆家。
藍秀風有點氣,氣周嘉善到了也不告訴他一聲,但還是忍不住關心,問他有沒有吃晚飯,還有橙子吃沒吃完。
彼時的周嘉善正忙著幫忙準備明天的婚禮,他沒來得及回復,一直等到了晚上十點多忙完才想起回消息。
晚飯他就吃了兩口麵包,橙子捨不得全吃完,又怕壞,吃了一半,另一半放進冰箱,還特意用便利貼寫上『周嘉善所有,勿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