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是你表哥的手機。」男人要把手機遞給周嘉善,但又很快收了回來,他把手機對著宋遠追的臉晃了下,手機解鎖,他鼓弄了幾下手機重新還給周嘉善,「等你表哥緩過勁來了,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周嘉善接過手機,見男人把自己的手機號存了進來,還備註了名字:江津續。
這時周嘉善打的車到了,他扶著宋遠追坐上車,回家這一路宋遠追睜著眼,人卻像是被抽走了魂兒一般了無生氣。
等到了家,宋遠追連飯也不吃就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周嘉善就跑到衛生間給蔣青緋打電話。
「你不是說會和我表哥好好說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不起,我沒想到薛璨他會偷拿我的手機給遠追發消息……他還好嗎?」
周嘉善是個即便生氣也很難說出重話的人,他冷聲說:「當然不好。」
蔣青緋仍是一遍遍說著對不起,說到最後,兩人都沉默了。
有些事情,就像扎破的水氣球,復原不了氣球,也收不回流走的水。
他們沉默著結束了這場不愉快的對話,周嘉善在宋遠追的床邊守了一下午。他從小就被家裡保護的太好,太多的腌臢之事被隔絕在外,倒不是不清楚人心難測社會險惡,只是這些事真發生在了自己和身邊人身上,他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不知道該怎麼辦。「小善。」「嗯?」
「你再慎重些吧。」「什麼?」
「你那個喜歡的人還是再慎重些吧。」
「他不是那樣的人。」
「以前我也這麼覺得,可我現在不就是前車之鑑。」宋遠追自嘲笑笑。
周嘉善想反駁,但看宋遠追神情懨懨到底還是什麼也沒說。
「寧哥,今天謝謝你了。」藍秀風從車上下來,彎腰朝車內的寧洲揮手,「這些顏料我會好好用的。」
寧洲:「小事兒,你要是想學畫畫我可以教你的。」
「算啦,我的畫也就能和一年級的小朋友比比,哪敢讓大畫家教我呀。」藍秀風吐了吐舌頭。
寧洲大半邊肩膀都從車窗里探出來,「怎麼會,我覺得你還是很有天賦的,要不然明天你來我畫室,我教你?」
藍秀風故意裝作很猶豫的樣子,「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明天下午一點,我來接你。」藍秀風垂眸深思片刻,對寧洲露出笑臉:「好吧,那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對了,這個送給你。」寧洲拿起副駕駛的袋子遞給藍秀風。
「這是什麼啊?」藍秀風好奇地打開袋子看,裡面是塊價格昂貴的手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