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魚驚詫道:「怎麼可能,他不想和誰說話都不會不想和你說話的。」
「這樣,我悄悄告訴你個秘密吧。」周若魚神神秘秘的用手遮住嘴,「關於我弟的秘密。」
這場球打了兩個多小時,後來都累了,商量喝口水歇幾分鐘再打。
趙以執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旁邊人給他遞了瓶水,他仰頭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瓶,水瓶丟在一邊,他抹了把嘴,眼珠盯著不遠處的高個男人。
媽的,他有病吧。趙以執在心裡暗罵,從開始打球這人就故意針對他,弄得他到現在一個球都沒進過。
「執哥,咱們寧哥最近怎麼回事啊,他怎麼和藍秀風摻和一塊去了,寧哥不是有未婚妻嗎?」
趙以執本來就氣不順,這人說話好死不死正中槍口,他罵道:「還能怎麼回事,藍秀風他媽就是給人做小三的,藍秀風跟她媽學的唄,專給人當小三。」
「那看來咱們還是給他的教訓不夠,不長記性,連寧哥的主意都打,要不再把他忽悠到凱汀好好教訓他一頓。」
趙以執蹙眉,不悅的瞪了一眼。
「執哥,怎麼了這是,該不會是心疼了吧?」
「放屁!婊子生的小婊子,有什麼好心疼的......」
話音未落,趙以執就被人一拳揍倒在了地上,他被打的有點懵,還沒反應過來,衣領就被人揪住,他費力睜大眼睛,看清騎在他身上的人就是剛才從上場就死盯著他的那個人。
也是在這時候他回憶起來這人他究竟之前在哪見過,不就是上次在排球館把藍秀風叫走的那個嗎?
趙以執回過味來,譏笑道:「怎麼著?我說藍秀風你不高興啊?兄弟,清醒點吧,藍秀風那種人可不值當你這麼喜歡啊,小婊......呃!」周嘉善一雙眼猩紅,一拳拳砸在趙以執臉上,宛如一隻發狂的小獸。
趙以執還不知死活的罵著,一遍遍挑戰他的底線,「藍秀風就是個婊子養的......你他媽放開我......」
有好幾隻手上來抓周嘉善,周遭的世界一片混亂,周嘉善能聽見許靖在耳邊喊道:「老周,快停手啊!」
但他卻不為所動,原來之前藍秀風去凱汀還被人欺負就是因為這個人,一想到這,周嘉善的拳頭就砸的更狠。
「高考畢業那年,我弟弟整天悶悶不樂,一開始把我們家嚇壞了,還以為他是沒考好不開心,怕他想不開我們整天變著法子安慰他,結果有一天這小子偷偷喝酒,喝醉了讓我撞見了,人一喝醉嘛就憋不住事,我一問他就什麼都說了。」
「他說他高考後和喜歡了很久的人表白了,但被人家拒絕了,不過這還不是最讓他難過的,他說他最難受的是他喜歡的人連他姓什麼都不記得。」
藍秀風的嘴唇抖了抖,好像有什麼被遺忘的記憶在這一刻如排山倒海一般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