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秀風一直到睡著前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他被周嘉善那一句結婚弄的暈頭轉向,什麼也反應不過來了。
第二天大清早他們就去民政局了,但,婚沒結成,工作人員一看證件就笑了,「年紀不夠結不了。」
藍秀風還懵著,「我夠了呀。」
工作人員還是笑,「你夠了他沒夠啊,還有一年多,來早了。」
倆人灰溜溜從裡面又出來了,民政局對面有個小公園,早上出門急連早餐都沒來得及吃,他們買了早餐就去小公園的長椅上坐著吃。
噗嗤一聲,藍秀風笑出了聲,他笑的腹痛,連眼淚都笑出來。
周嘉善面紅耳赤,小聲說:「別,別笑了。」
藍秀風忍不住,實在是太好笑了,周嘉善一個人犯迷糊就算了,怎麼他也能被帶跑偏,昨天晚上也沒喝酒啊,還是之前他喝的都是假酒。
周嘉善在旁邊小聲嘟囔:「明年再來。」
藍秀風笑的更大聲,「明年也不行,得明年的明年。」
周嘉善不說話了,悶頭啃包子,他媽怎麼就不能早生他一年呢。
藍秀風笑夠了,他伸手揭掉周嘉善嘴角的渣子,把自己的包子遞過去,「給你嘗嘗我這個。」
他倆買的包子不是一個餡兒的,周嘉善的是白菜豬肉的,藍秀風的是牛肉餡的。
周嘉善借著藍秀風的手咬了一口包子,藍秀風問:「哪個好吃?」
周嘉善老實的說道:「牛肉的好吃。」
藍秀風就把牛肉包和周嘉善手裡的包子換了過來,「那給你吃這個。」
周嘉善不好意思,「你吃吧。」
「我又不挑,這倆對我來說都一樣。」藍秀風在周嘉善咬過的地方接著吃。
周嘉善小口吃著藍秀風給他的包子,心裡軟軟的。
「一會兒回家再睡一覺吧,昨晚睡那麼晚還起那麼早。」藍秀風說道。
周嘉善問:「那你呢?」
「我得去上課啊。」藍秀風幾口吃完包子,他擰開瓶蓋喝了口水,「今天排了一天的課。」
「哦。」
藍秀風從袋子裡拿出來剛買的豆漿,剛才太燙了一直沒喝,現在涼了點不那麼燙手了,他把吸管插進去遞給周嘉善,「別喝太快,看看燙不燙。」
周嘉善喝了一口,不燙,溫度正好。
「那你多喝點。」
「你不喝嗎?」
「你喝剩了再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