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藍秀風把羊肉燉上才想起來周嘉善還被包在被子裡出不來,他跑回臥室,周嘉善正在發呆,他走過去幫周嘉善解開被子,「我沒給你解開你怎麼不叫我。」
周嘉善大眼睛眨巴了幾下,很是無辜的說道:「沒想起來。」
藍秀風忍不住捏了捏周嘉善的臉,「你是笨蛋嘛。」
周嘉善坐起來,說:「我剛才一直在看你貼在牆上的畫,這些都是文玉畫的嗎?」
昨晚沒注意,剛才他才發現藍秀風在牆上貼了畫。
「嗯,都是他畫的。」
「畫的真好。」
周嘉善雖然不懂畫,但他能通過畫感受到畫這些畫的應該是個很溫柔的人。
藍秀風輕聲說道:「是啊,他的確是個很溫柔的人。」
所以這樣好的人的心血被人偷走才讓人更加憤怒,難以接受。
「我們不可以直接在網上曝光寧洲偷了文玉的畫嗎?」周嘉善問。
藍秀風搖頭,他不是沒這樣想過,可寧洲現在是小有名氣的畫家,哪裡是他們三兩句話就能說的倒的,還是要收集到更充分的證據,更重要的是要抓到那個給他塞紙條的人到底是誰。
晚些時候,藍秀風收到了米雪打來的工資,他留了一半,另一半直接轉給了趙以執,也是這時候他才發現趙以執竟然很長時間都沒再來找過他麻煩。
這也是件稀罕事,往常趙以執一個月要找他三四回麻煩,現下這麼消停反倒讓他奇怪,不過藍秀風也沒放在心上,趙以執不來煩他更好。
暑假課臨近尾聲,很快藍秀風就能正式迎來他的小長假,他準備放假後就和周嘉善出去旅遊。
而在藍秀風忙著上班的這段時間,周嘉善有時無聊就會跑去書店,他喜歡看書,一去書店就會在裡面泡上好長時間,挑挑選選又要買上好幾本。
這天他從書店出來準備去接藍秀風下班,忽然被人半路攔住。攔他的人瞧著很眼熟,但周嘉善就是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還記得我嗎?上次在酒吧給你打電話那個。」男人解釋了一番。
周嘉善終於想起來了,眼前這人就是上次打電話讓他來接表哥的那個,他記得這人好像叫江…江什麼來著?
「江津續。」男人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周嘉善,「我有急事找你表哥,但是最近聯繫不上他,你能給我一個他的聯繫地址嗎?」
周嘉善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江津續壓根不給他思考的機會,又繼續說:「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落在你表哥那了,如果不拿回來會嚴重影響到我,所以拜託你幫幫忙啦。」
「或者要不然你現在幫我聯繫他一下呢?」
江津續其人長了張老少通吃的臉,只要他想,輕易就能讓人相信他。
此刻,江津續看上去真的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落在了宋遠追那裡,一副著急到不行的樣子,周嘉善又沒什麼心眼,很快就上了「套」,他給宋遠追打了個電話過去。
宋遠追接的很快,「善兒?啥事?」
周嘉善看了眼旁邊給他使眼色的江津續,問:「表哥,你現在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