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秀風拄著下巴看了周嘉善一會兒,周嘉善一邊刷鞋一邊注意著藍秀風那邊的動作,按照往常來講,藍秀風會親他,還會捏他的臉。
要是周嘉善有尾巴,這會兒尾巴早就要搖上天了。
然而依舊什麼也沒有發生,藍秀風站起來,說:「早上想吃什麼?我去做。」
周嘉善呆呆地說:「想吃糖餅。」
藍秀風對他笑:「好,那我去烙兩張糖餅,再做一鍋西紅柿疙瘩湯。」
藍秀風都離開了,周嘉善還傻愣在原地,滿腦子都是為什麼和他想的不一樣,藍秀風為什麼沒有親他。
早飯做好時,周嘉善正好也把鞋刷完了,他把鞋子晾在陽台通風處,藍秀風端著一鍋西紅柿疙瘩湯從廚房出來招呼周嘉善過來吃飯。
周嘉善一整個早上都沒精打采的,藍秀風心裡明鏡似的,但就裝看不見。
他給周嘉善盛湯,又把最大的一張餅夾進他的碗裡,「多吃點,大清早就干體力活要多補補。」
周嘉善看著碗裡快趕上他臉大的餅,心想除了藍秀風不親他了,其他的什麼都沒變,他還是像以前一樣對他好,但是為什麼不親他呢?
很難忽略來自身旁的視線,周嘉善一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藍秀風憋笑,一本正經地轉過臉問:「看我幹嘛?」
周嘉善搖搖頭,低頭喝了口湯,然後又忍不住抬頭看藍秀風。周嘉善眼睛大,再加上他又沒什麼心眼,看人時不知道收斂目光,看上去就總是呆呆的。
藍秀風用手遮住半張臉,心想周嘉善要是再這麼看下去他就真的要繃不住了,這麼可愛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能忍住不親啊,哦,原來是他自己。
他轉移話題,說道:「下午我要出去一趟,這陣子沒有於楊的消息,我想去他家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周嘉善說道。
藍秀風沒有拒絕,他說過以後不會對周嘉善有任何隱瞞,有任何問題都要兩個人一起承擔,於是他說:「好。」
車子開進老城區,藍秀風搖下車窗,他坐在副駕駛指揮周嘉善往哪個方向開。
「前面路口往左拐再往前開一段路就到了。」
車子在路邊停下,兩人從車上下來,車內外溫差很大,一離開空調到了外面就像進入了蒸籠一樣熱。
便利店的門開著,只不過原先放在地上的簡陋牌匾已經被人換了,往日的破舊感也隨著牌匾的更新而洗刷一空。
藍秀風走進店裡,收銀台後坐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男人正在玩鬥地主,聽見動靜瞄了藍秀風一眼,「買什麼?」
便利店裡就這麼大點地方,藍秀風掃了一圈沒見到於楊人影,他問:「店主呢?」
中年男人老大不樂意,「我就是店主。」
藍秀風蹙眉,「那個叫於楊的呢?他把店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