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善認認真真想了一晚上,一直挨到天亮才堪堪睡著。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了藍秀風的臉上,他半睜開眼,用手遮刺眼的陽光,稍稍動一下,渾身就跟骨頭散架了一樣疼,尤其是腰,昨天似乎動的太用力,現在直起來都費勁。
等眼睛適應了光線,藍秀風側過身看身旁熟睡的人。
周嘉善的眼皮有點腫,藍秀風兀自回憶,好像昨天他剛坐下去周嘉善就掉眼淚了,還對他說不要,但那個時候周嘉善說不要,對藍秀風來說和助興沒什麼區別。
他喜歡看周嘉善哭,還惡趣味地告訴周嘉善不要停,接著哭。
藍秀風輕輕碰了碰周嘉善腫著的眼皮,在心裡小聲嘀咕,看來他昨天還真把人欺負的有點狠了。
藍秀風想坐起來去夠床頭的水杯,從昨晚到現在他連滴水都沒喝過,眼下口乾舌燥,只想喝口水。
然而他一直起身體,立馬就有明顯不舒服的感覺,他又一下子栽了回去,當時有多痛快,現在他就有多狼狽。
手伸到後面摸了摸,周嘉善好像幫他上了藥,藍秀風眼眸一轉看向還在熟睡的周嘉善,那豈不是昨晚周嘉善幫他換下裙子,還幫他洗了個澡,最後又幫他上了藥。
這樣想著,藍秀風的臉有些發燙起來,但他想到周嘉善昨晚是怎樣紅著臉做這些事,他又有些想笑,想也知道周嘉善肯定羞的不行,但又不得不忍著羞去做這些事。
藍秀風笑著笑著就咳嗽起來,嗓子冒煙,急需喝水,這一咳把周嘉善吵醒了,他迷茫的睜開眼,看見頭頂又一隻細長的胳膊伸過來,費力地要去拿放在桌子上的水杯。
周嘉善清醒過來,抬手幫藍秀風拿水杯。
原還自食其力的藍秀風在看見周嘉善坐起來幫他拿杯子後,立馬又像軟體動物一樣賴回了床上。他說:「屁股疼,起不來。」
本來周嘉善睡了一覺後臉就有點紅,聽完這句話後直接紅成了猴屁股,他扶著藍秀風讓他借力靠在自己肩上,動作溫柔地餵他喝水。
藍秀風一口氣灌下去大半杯,解了渴,他又好似活了過來,也有精神調戲周嘉善了。
他戳戳周嘉善的臉頰,「小猴屁股。」
周嘉善垂下眼,長睫毛掃過眼底,嘴一抿,臉頰兩邊的酒窩就若隱若現。
「昨晚喜歡嗎?」藍秀風問。
儘管他說的不是很明確,但周嘉善知道他在問什麼,周嘉善不說話裝死,藍秀風哼了一聲,自顧自地繼續說:「又大又 硬,跟大蘿蔔似的,差點沒把我坐穿。」
被子一掀,周嘉善跟鴕鳥似的縮了進去,他害臊的不行,生怕再從藍秀風嘴裡聽見些什麼不該聽的。
藍秀風扯周嘉善身上的被子,不依不饒地繼續說:「我一動你就哭,一個勁的說哥哥不要了不要了。」
他壞嘛,學周嘉善當時的樣子,還拽周嘉善擋臉的被子不讓他遮羞。
「秀風,別說了。」周嘉善小聲反抗。
「那好吧,不說了。」
聽到這,周嘉善小小鬆了一口氣,然而下一秒藍秀風又說:「我後面又疼了,你來幫我上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