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現在怎麼辦?」藍秀風說。
周嘉善有些艱難地說道:「過一會就好了。」
「可你這樣在我面前,我好不了。」
「那我換下來。」
「不行。」
「那你再忍忍。」
「忍不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周嘉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要不你幫幫我?」藍秀風點點周嘉善的嘴唇。
周嘉善嘴唇抿緊,低頭不說話。
「我昨晚還幫你了呢。」藍秀風又拿出他的慣常話術,「禮尚往來啦。」
周嘉善是個性子好的,他又喜歡藍秀喜歡的不行,不管對方說什麼他都能妥協。……
周嘉善連著嗆了好幾口,他被藍秀風拉進懷裡親了親。
藍秀風眉眼彎彎,「小嘴巴。」
周嘉善垂下眼,某種鬥志在心底小小燃燒起來,不能每次都是藍秀風占主導地位,於是他捧著藍秀風的臉用力親了一口。
藍秀風愣了下,旋即笑出了聲,「傻乎乎,你要吃了我啊?」
周嘉善眉毛一耷拉,不吭聲了。
藍秀風用濕巾幫周嘉善擦臉,電視裡正在播新聞,女主持人的聲音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兩人同時回頭看電視。
「今天上午10點18分,槐安省譚山縣發生7.2級大地震……」
晚些時候,周嘉善和藍秀風給災區捐了物資,雖然不多,但都在他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盡力去做了。他們每天都在關注新聞,新聞里關於這場地震死亡和失蹤人口一直在不斷上升。
那天,周嘉善和藍秀風去超市買菜,回家的路上聽見有人路過嘀咕:「怎麼又有人跳河了,算上回都第二個了。」
周嘉善和藍秀風當時一走一過沒當回事,還是過了一天,周嘉善聽宋遠追說蔣青緋住院了,他才知道那天跳河的人是蔣青緋。
收到消息的當天下午,周嘉善和藍秀風就拎著東西去醫院看蔣青緋。
病房裡很「熱鬧」,有周嘉善的舅媽姚心蘭,蔣青緋他爸和繼母,還有宋遠追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