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秀風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從車窗里探出頭的趙以執,等著聽他要說什麼。
趙以執沒下車,藍秀風也沒往回走,兩人就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自從上次揍了趙以執一頓後,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趙以執臉上的淤青消了點,也不腫的像個豬頭了。
「你知不知道寧哥有未婚妻了?」趙以執開門見山地說道。
藍秀風挑了下眉,「是麼?」
「你少裝無辜了。」趙以執沒好氣地說道:「寧哥有未婚妻的事連你們學校里的人都知道了,你這麼關注他你能不清楚。」
藍秀風面無表情地說道:「所以呢?」
「你明知道寧哥有未婚妻你還和他走的那麼近,你到底什麼意圖你心裡清楚,還有,你不是有男朋友了麼?你男朋友知道你在外面什麼樣嗎?」趙以執說這話時很激動,他就像正義使者一樣討伐藍秀風。
「寧哥的未婚妻可是地產大亨的女兒,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就敢和人家爭,我勸你趁早死了那條心,離寧哥遠點。」
藍秀風眯起眼睛,「你怎麼知道我和寧洲走的很近?你跟蹤我們?」
從寧洲回江城後,他就變得謹慎小心了很多,可能是因為剛訂了婚,怕被拍到會有影響,所以上次和藍秀風見面也都很避人。
所以趙以執是怎麼知道的?
趙以執臉色有點尷尬,但很快整理好表情,理直氣壯地說道:「你管我怎麼知道的,既然幹了虧心事就要做好被人知道揭發的準備,要不然你就別干。」
藍秀風覺得趙以執說的話很有道理,他點點頭,「你說的對。」
趙以執噎了下,覺得藍秀風這是在變相諷刺自己,他抬高音量說道:「我已經告訴你寧哥有未婚妻了,剩下的事你自己看著辦,但凡你有點道德底線都不應該做出插足當第三者的事情來。」
藍秀風定定看著趙以執不發一言,最後都快把趙以執盯的發毛,他終於說:「行。」
他轉身離開,身後傳來趙以執的喊聲:「我跟你說的話你聽進去了沒!我可是好心提醒你!」
藍秀風腳步一停,轉頭說道:「趙以執,我發現其實你也沒有那麼討厭。」
趙以執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藍秀風卻沒解釋,他擺手,「走了。」
晚些時候,藍秀風將中午煮剩下的羊肉湯從冰箱裡拿出來,又添了些水重新回鍋加熱。他今晚準備做點清淡的菜吃,於是從冰箱裡拿了把油菜準備洗乾淨下鍋炒,而周嘉善就是這時候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