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秀風把手機重新揣回兜里,他問道:「現在頭還暈嗎?」
周嘉善又把腦袋粘在藍秀風肩膀上了,「還,還是暈。」
周嘉善一編假話時就容易結巴,眼睛也不敢看人,藍秀風看周嘉善那傻樣都不好意思戳穿他,只是捏著周嘉善的耳垂,說:「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粘人。」
跟塊小年糕似的黏黏糊糊。
周嘉善不吭聲,繼續裝死賴著藍秀風,藍秀風也沒推開他,由著他粘著自己。
「你剛才去哪了?我後來回去到處找你都沒找到。」寧洲遠遠走過來說道。
藍秀風還站在剛才的位置,面前就是那幅《隱山孤兒院》,在聽見寧洲的問話後他敷衍地回道:「去了趟衛生間。」
寧洲理了理領帶,清嗓解釋道:「剛才有點事要處理沒照顧到你,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你累不累,要不和我先去休息室坐一會兒吧。」
藍秀風慢悠悠地將視線從畫移到寧洲身上,他說:「好啊。」
休息室在二樓,只有工作人員才能進來,這個時間段休息室裡面空無一人,寧洲推開門側身讓藍秀風進來。等藍秀風進來後,寧洲反手關上門,他扭轉了幾下門鎖,鎖壞了上不了鎖,只得放棄。
「想喝點什麼?咖啡還是果汁?」寧洲拿了杯子問道。
「不用了,我不渴。」藍秀風在沙發上坐下。
寧洲最後還是倒了杯果汁給藍秀風,他自己則沖了杯咖啡,熱水沖泡開咖啡粉,咖啡的香味很快在屋裡瀰漫開來。
「剛才那位是我的未婚妻。」寧洲忽然說道。
藍秀風對寧洲的「坦誠」並不驚訝,誰也不是傻子,擺在明面上的事也沒必要遮遮掩掩。
寧洲端著咖啡在藍秀風身邊坐下,一股很重的男士香水味就撲鼻而來,藍秀風忍不住蹙起眉頭。
「我們兩家是商業上的合作夥伴,聯姻也是為了穩固關係,所以在婚姻這件事上我沒有過多的選擇權。」寧洲把手裡的杯子放下,原本搭在沙發上的手轉而搭在了藍秀風的肩膀上,他看著藍秀風的側臉,忽然回憶起當初第一次見到這個人時的情景,少年只是穿著普通的校服,卻會讓人一眼就注意到人群之中的他。多年未見,少年的青澀褪去,反而更加吸引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