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水嗎?」藍秀風柔聲問道。
周嘉善點點頭,他被藍秀風扶起來喝了大半杯水下去。
「你在看什麼?」周嘉善好奇地看著藍秀風的筆記。
「在想怎麼收集證據。」藍秀風把水杯放在一旁,讓周嘉善重新躺回去,「過兩天可能得去趟隱山。」
藍秀風充滿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啊,之前答應過你要陪你出去旅遊的,現在可能去不了了。」
周嘉善搖搖頭,他握住藍秀風的手,說:「沒關係,我陪你一起去隱山。」
藍秀風笑了笑,「好。」
「早點休息吧。」周嘉善看著藍秀風眼底的黑眼圈很心疼。
藍秀風關掉燈,拉開被子趟了下來,他抱住周嘉善的腰,將臉貼在他的頸窩上。不是很能睡得著,閉上眼就會胡思亂想。
「睡不著嗎?」周嘉善輕聲問。
「有一點。」
周嘉善將懷裡的人抱的更緊了些,他聽見藍秀風喃喃道:「真不公平,為什麼壞人總能活的順風順水。」
是啊,為什麼好人沒有好報,壞人卻總活的好好的。
周嘉善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藍秀風,藍秀風好像又哭了,他慌慌張張地去幫藍秀風擦眼淚。
他垂下頭,親了親藍秀風的眼皮,「明天眼睛該哭腫了。」
藍秀風覺得很丟人,他最近在周嘉善面前哭的頻率越來越高了。他抹了把眼淚,故意兇巴巴地說道:「我沒哭,你不許記著這事。」
周嘉善呆呆地點頭說好,一隻手伸過來在他的臉上亂摸,摸到蚊子包時,那隻手輕輕搓了搓。
藍秀風:「這個包好大。」
不碰還好,一碰周嘉善又開始覺得痒痒了。
臉被人捧住,舍尖輕輕掃過,周嘉善臉一紅,但也沒躲,反而迎了上去。
藍秀風其實沒什麼別的意思,他被周嘉善的主動弄的一愣,好像不只是現在,最近這陣子周嘉善都很主動,也不知道他都偷偷學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