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善迷茫地眨巴了兩下眼睛,他瞎想什麼了?
「吃你的飯,生著病也不老實。」藍秀風惡人先告狀。
周嘉善平白無故挨了一句說,心裡快憋屈死了。
不過經周嘉善這麼一提醒,藍秀風還真開始找起攝像頭來,他按照網上教的方法在屋子裡里外外搜了一圈,沒看見有什麼疑似攝像頭的東西。
藍秀風找攝像頭的時候,周嘉善的眼睛就追著他跑,等藍秀風找了一圈低下頭,正好對上周嘉善的眼睛。
「你怎麼還沒吃完?」藍秀風抱著胳膊垂眼看著周嘉善,「一頓飯都快吃半年了。」
周嘉善不吭聲,默默捧著碗轉過身,惹不起他還躲不起麼,吃個飯也要說人。
藍秀風稀罕似的看著周嘉善的背影,最近他愈發發現周嘉善有時候還挺倔的,他抬手捏周嘉善耳垂,打趣道:「生氣了?」
「沒有。」
藍秀風勾了勾嘴角,彎腰去看周嘉善,「真沒生氣?」
周嘉善還是說沒有,身體又往角落裡挪了挪。
藍秀風揚了揚嘴角,他越看周嘉善越喜歡,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對方的耳垂。
「一會兒吃完飯把藥吃了。」藍秀風說道。
「嗯。」
「今天早點睡,坐一天車累了吧。」
「還好。」
藍秀風抬手順了順周嘉善腦袋上翹起的呆毛,周嘉善的腮幫隨著咀嚼一動一動的,他終於將剩下那幾口飯吃完了。
酒足飯飽,周嘉善又開始犯困。
「洗完澡再睡。」藍秀風捏了一下周嘉善的臉。
周嘉善原本要閉上的眼睛就睜開了,他吸了吸鼻子,去行李箱裡翻出換洗衣物跟著藍秀風進了浴室。
不是第一次坦誠相見,但周嘉善還有點不好意思,他背對著藍秀風塗沐浴露。
一隻手忽然伸了過來,幫他往後背上打泡沫,周嘉善打了個激靈,背不由得挺直了。
周嘉善長得白,皮膚也很好,摸上去滑溜溜的,藍秀風忍不住多摸了幾下。
餘光又瞄到了鏡子,陰森森的感覺又一次襲來,藍秀風咽了口唾沫,把周嘉善往身邊拉,「你離我近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