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清澈的眸子裡映出彼此的模樣,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等反應過來時兩人已唇齒相碰。
沙發空間太局限,他們就翻騰到了地毯上,前些日子周嘉善才新買的地毯,厚重,柔軟,像雲朵一樣不會硌骨頭。剛買來的時候兩人就在上面打過滾,因為太舒適,以至於後來他們連沙發都不坐了,總喜歡跑去地毯上看電視打遊戲閒聊天。
地毯被硬生生揉皺了,兩人不知不覺間滾出了地毯,膝蓋磕到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緊接著藍秀風就痛呼了一聲。
周嘉善停下來緊張地查看藍秀風的膝蓋,這下估計是要磕出淤青了。
「很疼嗎?」周嘉善關心地問道。
正是關鍵的時刻,藍秀風不想耽擱,他拍了拍周嘉善的肩膀催促道:「繼續,不要管。」
周嘉善是個墨跡的,他關心藍秀風關心的緊,想再多問幾句,藍秀風又是個性子急的等不了,他一個翻身就坐了上去。
「秀,秀風……」周嘉善結結巴巴,他扶著藍秀風的腰怕他摔了,後來一想這樣不行,他又掙扎著把藍秀風抱了起來。
兩人沒分開,周嘉善抱著藍秀風往臥室的方向走,藍秀風就環住他的脖子緊緊靠著他,有一下沒一下的啄他的耳 朵。
後來,床鋪也被蹂 躪了一遍。事後,藍秀風終於累的倒床不起,說什麼也不想動了,但燒烤還是要吃的,周嘉善就又撿起手機把剛才沒點完的外賣點上。
等外賣到的時候藍秀風就開始刷手機,他在網上投了很多個簡歷,陸陸續續收到不少offer,外地的不考慮,周嘉善在這邊,他不想異地戀,錢少的也不考慮,雖說現在不欠債了,但收入還是很重要的,最好還能找個工作不是很忙的,他不想每天眼睛一閉一睜就是工作,不過這就需要好好找一找了,所以工作這事還急不得。
之前他發的帖子一直都有人關注點讚,寧洲身敗名裂得了報應,據說現在害怕的躲在家裡不敢出門,該屬於文玉的榮譽也悉數還了回來,還因為文玉的這幅《隱山孤兒院》使得不少人開始對孤兒院的孩子們關注起來,還有人捐款資助孩子們上學。
藍秀風瀏覽著網頁,忽然有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他遲疑接起。
「喂,您好,請問是藍秀風先生嗎?」
「我是。」
「是這樣的,您的好友文玉文先生在四年前通過我司給您留了一份禮物,當時定下的日期是四年後您生日的這天給您寄到,現在距離您生日還有五天,我把禮物寄給您,您看是否方便給留個地址呢?」
藍秀風怔了半晌,機械的把地址告訴了對方,等電話掛斷,一切就像是恍惚間做了一場夢,來自四年前的文玉寄給自己的禮物,怎麼想怎麼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而在五天後,就在他懷疑自己真的只是做了個夢時,他收到了寄來的禮物。
那是一個很平常的下午,藍秀風從學校剛回到家就收到了上門快遞。拆開快遞盒,裡面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藍秀風搓了搓手心打開盒子,盒子裡裝的是一幅畫,畫上是藍天白雲,無邊的田野,還有兩個小少年一起拽著風箏自由的跑,右下方落款是熟悉的端正字跡,寫道:獻給摯友,願你永遠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