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本來只同意一位家長陪住,不知辛旗走了什麼門路,給自己辦了一張臨時出入卡,每天守在孩子身邊,跟醫務人員也混熟了,護士們看見他也是「蘇全爸爸」、「全全爸爸」地亂叫。
「小秦,蘇全今天怎麼樣?」閔慧問道。
「挺好的,一切正常。」護士說,「他爸一直守在身邊,見到我問這問那的,還挺盡職的。」
「他爸?」閔慧愣了一下,因為周如稷也常常過來,於是問道,「哪個爸爸?」
「新來的那個唄。」
住院部的護士們都認得周如稷,都知道她是周如稷的前妻,也一直以為蘇全是他們的兒子。如今突然來了一個辛旗,自稱蘇全的生父,卻與閔慧關係冷淡,立即成了住院部的頭號八卦。
特別是辛旗又這麼作:一會兒來個廚師,一會兒來個助理,蘇全的病房裡堆滿了各種、玩具——仿佛是向全世界宣布自己是他的親爹。
「辛旗呢?」閔慧問道。
「在活動室。」
「活動室不是十點就關門了嗎?」
「他特地去要了一把鑰匙,說是白天都在陪孩子,孩子睡著了他得工作一下。」
閔慧笑道:「他可以在病房裡工作呀。」她自己就是這麼幹的,一邊陪蘇全,一邊寫程序,深更半夜無人打擾,效率還挺高的。
「說是電話會議,怕吵醒孩子。」小秦說,「他每天這個時候都在活動室,因為北美那邊正好是上午。」
活動室在走廊的另一端,裡面放著幾組帆布沙發,東邊的牆壁上掛著一個六十寸的彩電,閔慧很少去,因為比較吵。
剛走到門邊,忽然「砰」的一聲,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重重地掉在地上。閔慧連忙推開門,見辛旗在地上踱來踱去,一臉通紅,好像剛發完一頓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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