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三位私募老總都談過了,他們不同意加價,討論了半天最後說如果真的要加三千萬的話,他們每家各出一千萬,但我們團隊的占股比例要從28降到20。」曹牧說。
「什麼?一下子降八個點?」徐光鑒驚呆了,「太坑人了,我不同意!」
「我也反對。」馬新附和。
「他們也是為自己的利益著想,無可厚非。」嚴承禮嘆道,「我不同意,但能理解。畢竟多投了一份錢,就要多冒一份險。曹總你看能不能跟他談到26?」
「試過了,不願意。」
「那你們覺得程啟讓會出價多少?」閔慧問道,「如果志在必得的話?」
「132億其實已經很有競爭力了,程啟讓未必會出這麼高。aar建議我們在第一輪的時候不要出這麼高,畢竟只是意向性的。到了第二輪再視對手的情況加價。」嚴承禮說,「aar要我們儘快把價格定下來,她們的文件已經準備好了,明天就是截止期了。」
「報太低也不好,我們不是觀潮、東勵那樣的大公司,私募在最後一秒都有可能撤資,遠來會覺得我們不靠譜,有可能第一輪就把我們給淘汰了。」馬新說。
「總部首先看價格,為了贏,我覺得需要再加三千萬,20就20,分到每個人手上還有4呢,我們努力把蛋糕做大,4也是很多的股份了。」曹牧說。
「我同意曹姐的意見。」閔慧點點頭,「我們這麼努力,不就是為了拿到佰安嗎?如果因為少了三千萬導致競標失敗,而這三千萬私募們也願意出,到時候我會後悔的。」
五人爭執了一個小時,誰也沒有改變自己的態度,最後投票三比二,決定先報13億,如果不行,再加到132億。
次日上午十點,aar代表管理團隊向遠來提交了參加競標的正式提案及所有文件。下午曹牧和閔慧正好在總部有個例會,會後出了大樓,曹牧悄悄地指著一個向咖啡館裡走去的矮個子男人說:「那人就是蔡兵傑,遠來集團投資併購部的總經理。佰安的收購由他負責,咱們去聊聊,試探一下他的口風?」
半杯咖啡的功夫,三人由寒暄進入到正題。
「我們已經收到了你們的提案,所有的文件都看了,商業計劃書寫得很抓人,報價上也很有誠意。我很高興你們能加入到這次的競標當中,工作小組一定會認真對待的。」蔡兵傑公事公辦地說。
「蔡總,一共有多少家公司參加啊?」曹牧問道,「您給透個風,我們也好心裡有數。為了湊上投資款,大家都把家中老底掏空了呢。」
「哈哈哈,不至於。你可是公司的副總,收入不低喲。參加收購的公司嘛,大大小小有一些。在審核完所有的提案後我們會邀請有限的買家進入第二階段的競價。你們現在呢,也可以開始盡職調查。我會讓你們的何總儘量配合你們的。」
「您覺得我們有希望進入到第二階段嗎?」閔慧問道。
「有的。」蔡兵傑肯定地點點頭,「管理團隊提出收購,我們很意外。你們融資得這麼順利,恰好證明了市場對你們充滿了信心。總部其實不捨得佰安,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佰安是你們一手建立起來的,如果最後能回到你們的手中,總部也會感到欣慰,相當於咱們誰也沒辜負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