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田老家的習俗是洗骨葬,也叫二次葬。」他說,「她以前告訴過我,她的外婆和奶奶都是這樣入葬的。」
見她一臉驚訝,他苦笑了一聲:「你不必知道細節。這種事需要親人來做。」
「那我跟你一起洗。」她說。
「不需要你參加。」
「為什麼?」
「你不是她的親人。」
這話有點傷人,她卻不想爭辯:「那我就在河邊等著你。你洗完了咱們一起走。」
「我想一個人待著。」
「別讓我擔心,好嗎?」她輕輕地說。
「別讓你擔心?」他冷笑,「所以這一切都是關於你的?你是宇宙的中心?」
她一路哭著回到車上。
九點十分,鄧塵和陳家駿的車也到了。他們本來要坐火車,因為擔心辛旗過度悲傷,想早點過來幫忙,臨時決定自駕。
「我們通知了警方。」鄧塵在賓館裡說,「畢竟他們也需要調查。如果真是蘇田,這個案子就可以了結了。」
「許志華不願意讓警方知道。」
「我來做他的工作。」
一個小時之後,辛旗帶著鱷魚皮箱回到了賓館。他認真地洗了個澡,穿了套純黑的西裝來到餐廳吃早飯。
閔慧、鄧塵和家駿全都憂心忡忡地看著他。
「辛旗,你吃藥了嗎?」閔慧問道,「華法林?」
「我忘記帶了。」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