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宫积压几年的怨气,一并撒了出来,在这几年里,玉泉对他一直是平平淡淡,相敬如宾,而他心里清楚,玉泉的心里装的,一直是南笙
“正宫大人,您这般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知道您喜欢玉帝,可当初在您的登位大典上表演,并不是在下的意思,想必您应该清楚”
“呵呵,你我都是玉帝的宫室,好好处着,我便不干涉于你,但你做的这种让玉帝有失颜面之事,我绝不容忍”
“正宫大人,在下再说一遍,我们只是普通的聊天而已”
“聊天?呵呵,来人,将证物带上来”
正宫冷笑一声,一伸手,旁边的奴才唯唯诺诺的将一个盘子放到了桌上,南笙认得这个东西,那是昨夜里,玉泉盛糖醋里脊的盘子,盘子没有洗,上边还沾染着食物的残液
“你作何解释?”
“一个没有洗干净的盘子,能称之为什么证据?”
南笙一边周旋着,脑子里一边思考着如何圆这个谎,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谎了,但在这宫中若想取得帝位,必须说谎
“昨日御膳房不曾做过这个料理,你觉得,这个东西,能证明什么?”
正宫得了证词,底气十足
“做没做过,谁知道呢?即便是做了,您也大可说没做”
“黑玫瑰!你这摆明了是在说我们正宫大人诬陷于你了?!”
正宫身旁的贴身奴才按耐不住,破口而出
“你给我闭嘴!还轮不到你说话”
南笙一个冰冷的眼神瞪着说话的奴才,眼眶里不经意闪过一丝金光,奴才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压制住了心,半晌喘息着
“黑玫瑰,你这是什么意思?公然恐吓我身边的下人,是在挑衅我吗?”
“正宫大人,在下无意恐吓任何人,只是希望,您平日里,不要总是想着法子关注我,我对玉泉,没那个意思”
“没那个意思?没那个意思你为何要参加宫选?”
“这与你无关”
南笙不想做过多的解释,此刻,他真的不想再说什么,过多的纠缠,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吵吵闹闹的,怎么回事!”
玉泉碰巧经过,见屋里吵闹,便进来
“回玉帝,没什么事,就是和黑玫瑰聊了两句”
正宫行了一礼,恭敬道
“聊?聊天需要跪着聊吗?!”
玉泉看着南笙跪在地上的样子,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昨夜的事,应该是让人传到了正宫的耳朵里
“玉帝,我只是在捡东西,没有跪”
南笙恍然想到一个好办法,欲擒故纵,他要动摇正宫的位子,就必须让旁人先看到他的忠心
“捡东西?什么东西不能让奴才捡,非要你亲自动手”
“……回玉帝,是节操”
南笙为了缓和气氛,脑子一转,突然想到
“……”
“……”
众人突然沉默,脸上黑线,周围瞬间安静的可怕
“呵呵……”
南笙尴尬的笑着
“行了,别闹了,快起来”
玉泉无奈的走到南笙身旁,将他从地上拉起,顺手帮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这个小细节,南笙真是暖到了心里
“玉帝,既然这样,我就把话说明白,昨夜你和黑玫瑰在御膳房,到底在干什么?”
正宫完全没有领会南笙给他的台阶,真是人蠢,神都救不了你了
“呵呵,你认为,朕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