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藥以後周梓瑛把蓋子扭緊扔在書桌上,站起來說了句走了,接著便出去給李伍達打招呼,李瑞鋒找了件灰色的背心套上也跟著周梓瑛下了樓。
深春的天還沒完全黑下來,晚霞的餘暉從身前照過來,李瑞鋒站在店門口,周梓瑛站在他的前方回頭看他,晚風從身後輕輕吹來,把周梓瑛的髮絲吹散到了額前,李瑞鋒吸了一口剛點燃的煙,開口道:「我朋友知道了你的事,然後去問了蔣曦。」
吐出來的煙霧很快就被風吹散,李瑞鋒接著道:「蔣曦說她也想見你。」
周梓瑛淡淡地笑了,「是嗎。」
說完,他轉過身體背對著李瑞鋒揮了揮手,接著便邁開步子走了,可是當他走了兩步,他感覺自己的校服被人一把抓住,他回頭看去,只見李瑞鋒站在他的身後,沒有溫度的眸子裡倒映著身後火紅的夕陽,「你這就走了嗎。」
周梓瑛沒明白他的意思,又回過身來看著他笑,「還有事?」
李瑞鋒放開抓著他衣服的手,目光始終停留在他身上,「我幫你打聽了蔣曦的事。」
周梓瑛立刻張口,一個謝字剛發出聲音,卻突然停了下來,他盯著李瑞鋒的眸子暗了暗,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半響過後,周梓瑛勾起嘴角,晚霞映照,精緻的臉好看得攝人心魂,他盯著李瑞鋒,接著一把抓起了他的手腕把人拉到了旁邊的小巷子裡,低頭吻了上去。
從被拉到巷子裡,再到被按在牆上李瑞鋒沒有任何的反抗,他甚至在周梓瑛親下來的時候微微抬起了頭,好讓周梓瑛親得更方便,而周梓瑛,在啄了兩下李瑞鋒的嘴唇後,便伸出舌頭頂開了他的唇縫,李瑞鋒皺著眉遲疑了片刻,接著便抬起一隻手撫住了周梓瑛的脖子,慢慢張開了嘴。
「恩……」
舌尖相觸的時候,李瑞鋒整個人都止不住的顫抖,自從那天下午在商場的衛生間裡接吻之後,之後的每個晚上,李瑞鋒幾乎都夢見了這個吻,醒來後都是無一例外的狂躁,就像是在沙漠裡找不著水一樣,他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在觸碰到周梓瑛時,乾渴的症狀才有所好轉,仿佛這根舌頭才是他救命的水源。
小巷裡發出綿長的低吟聲,藥味、煙味、還有周梓瑛身上洗衣液的香氣混合在一起,李瑞鋒的手臂不知道什麼時候環上了周梓瑛的脖子,周梓瑛的雙手像是無師自通一般撫摸著李瑞鋒的腰線。
兩人都心知肚明,親著的人明明是自己一樣是個男的,但是那黏膩濕滑,柔軟又灼熱的感覺讓大腦和身體又舒服又興奮。
過了一會兒,有人微微抬起了頭,四周梓瑛喘著氣,目光沉沉地問道:「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很舒服。」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