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谁给钱我听谁的,”邱子骞转身,对凌堃职业性地笑了笑,“凌先生,祝你和少爷用餐愉快。”
邱子骞十分放心地走了,凌堃却看着沙桦头疼,毕竟沙桦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堃堃,我渴了,你给我倒杯水。”沙桦说。
“我不是你的保镖,你自己把可以为你端茶倒水的保镖赶走的,以你保镖离开的速度判断,他很嫌弃你。”凌堃很不客气地分析了邱子骞的系列行为,真希望沙桦能赶紧去找邱子骞的麻烦。
“你理解错了,邱子骞不喜欢的是你,他怀疑你对我心怀不轨。”沙桦理直气壮地解释。
“沙先生,你家保镖眼神有问题。”凌堃严肃地说。
“5月1日,邱子骞才离开我一会,你就出现成了我的救命恩人,”沙桦说,“邱子骞说是你故意支走他,制造机会后顺理成章救了我。”
“邱子骞胡说八道。”凌堃想,我还怀疑是你故意制造机会,让我救你的。
“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既然你信他,怎么还来找我?”
“我现在不就是在给你机会接近我吗,”沙桦说,“你放心吧,邱子骞很听话的,我不让他出现,他是不会来打扰我们的,你想怎么了解我,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尽管说。”
凌堃怀疑,沙桦患有妄想症,而且病症还不轻。所以,不要和沙桦计较,要不然会被他活活气死。凌堃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多喝水,少说话。”
“我要坐在你身边。”
“有台阶,恕我无能为力。”凌堃指了指队长座位的地板。
“抱我,”沙桦配合着自己的话,敞开怀抱,“我要坐你的位置。”
“抱不动。”凌堃并没有行动。
“邱子骞能抱得动我。”
“你找邱子骞抱你,我又没拦着你。”
“你让人把我抬上去。”
“沙先生,这里是警局,不是你家,”凌堃说,“你再多话我就送你去拘留室坐坐,你肯定没有过这种绝妙的体验。”
沙桦抓着盖在自己腿上的薄毯,看上去有些委屈。凌堃突然泛起了一丝同情心,他把一本空白的笔记本递给沙桦,又给了他一支笔,“你不是学画画的吗,嫌无聊就涂鸦。”
“你怎么知道我是学美术的?”沙桦立即有了精神,看向凌堃的眼神简单粗暴地表达着“我就知道你对我很感兴趣”。
凌堃会告诉沙桦,自己拜托牧浔调查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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