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杀人真是因为游戏,那么游戏玩家中有机会接近受害者的女性只有严宓和路遥,但路遥行动不便在家休养,只剩下严宓这个可能性,”汪桢说,“况且,严宓是狼人阵营的。”
“但殷添这个巧合实在太巧。”殷添,这个人,放在这些大学生中显得格格不入。除了狼人杀,殷添和他们真的毫无联系可言。秦淮能想到的,除非殷添又偷了谁的手机,但殷添并没有利用他人的账号进行游戏。
“严宓和殷添没有直接接触过,她怎么可能知道殷添的住处并且杀了他,严宓是通过什么渠道得到氰|化钾的,这也说不通。”
“你觉得团伙犯罪的可能性存在吗。”汪桢问。
“你怀疑谁。”
“伍壹,计算机系学生,他是在场唯一一个有可能利用技术创造某些联系的人。”汪桢看着嫌疑人名单说。
“动机呢。”
“不知道。”汪桢回得理直气壮。
游逸安的来电中止了他们的猜测。
“我找了路遥,她说前天晚上她没登录游戏,我也问了她父母,可以证明当时路遥已经入睡。”游逸安的声音是沉重的。
秦淮和汪桢都陷入了沉默,手机那边的游逸安也不说话。
“谁登录了路遥的账号,以路遥的名义组织了这场游戏。”秦淮想不明白,用意何在?身份牌是随机配置的,总不会幕后黑手想杀所有人?
“登录路遥账号的肯定是个女人,还是一个熟悉他们这个小团体的女人,否则她玩游戏时发言会暴露性别,”游逸安说,“如果她和杀人凶手是同一人,我实在想不出杀人动机,除非她心理biantai,享受游戏和杀人的乐趣。”
“殷添和这个小团体唯一的联系是他曾偷窃了路遥的手机,而这件事,除了警方,还有谁知道。”汪桢问。
秦淮脸色一沉,他不想怀疑警方,也在本能地逃避这个可能性。
“如果警局内鬼是杀人凶手,她大费周章杀这些学生做什么,这些学生会威胁到她的身份吗。”游逸安不解。
“印贤死于氰|化钾,殷添和谷韵也是氰|化钾,她在警局很容易获得殷添的资料,而调查曲玥那桩案子时,谷韵等人作为证人也留下了信息,她对游戏社成员了如指掌。”汪桢说。
“除非这些学生无意中发现了内鬼的秘密,要不然她没必要冒险杀人。”秦淮皱着眉,完全想不通,“但问题是,他们是怎么发现的内鬼。”连警方都查不到内鬼。
“殷添,”游逸安说,“他是最有可能发现内鬼秘密的人,殷添是惯犯,是派出所的重点关注对象,内鬼要杀殷添灭口就选择了这个方式,拉其他无辜的学生下水,转移警方注意。”
“如果内鬼要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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