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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我自己賣個身吧,捂臉+_+
我的專欄:←大家隨意踩踏,盡qíng蹂躪,使勁包養,不必斯文,九哥很有節cao的,向來只賣身不賣藝,嗷嗷嗷嗷~~~~~~~
五六qiáng男qiáng女之【負誰】
五六【負誰】
為許瞳敷完臉,顧辰親自去放熱水讓她沐浴。
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一段,加上冰塊的鎮定作用,許瞳已經漸漸不如之前那樣暈眩混沌,看到顧辰竟親力親為為自己服務,她不禁心qíng大好,出聲調侃。
她臉上驚現誇張表qíng,受寵若驚般拉長聲怪嘆:“想不到區區‘舉手之勞’,竟然能換得大少爺為小女子親自勞心勞力,真是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消受這份天恩啊!”一邊說一邊環顧屋子一圈,語氣中夾雜費解地問,“說起來,這麼大的屋子,怎麼一個幫傭都沒有,還得勞煩大少爺親自動手?”
回頭望向顧辰,他用手臂探過浴缸水溫,正yù站起。許瞳吃驚發現,雖然他面頰不動聲色一派不以為然,可是兩隻耳朵卻已經紅似充血一樣。
那樣子,竟似乎該被叫做赧然。
“有鐘點工定時負責打掃。”他淡淡開口,“我不喜歡別人踏進我的領地太久。”
許瞳聞聲不語,立即轉身就走。
顧辰疑惘,上前一步趕在浴室門口揪住她,“想做什麼?快去洗澡,等下水涼了還要重新再放過!到時候你自己來!”
許瞳對他挑眉,一副認真樣子說:“你不是在對我隱晦地下著逐客令?你說你不喜歡別人踏進你的領地太久!”
顧辰皺起眉。
聰明人多敏感,他隨便一句話,竟會惹來她多心誤會,真是麻煩。
忽然瞧見她眉宇之間泄露出來一絲淘氣神采,不禁恍然頓悟,自己竟被這狡猾的丫頭又輕鬆戲弄一次。
他曾經花了好長時間仔細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麼不論他在別人面前多麼城府深深,可面對這女孩時,卻總是一次次輕鬆上當,懊惱連連。後來終於弄得明白。因為心裡真正憐惜她,所以不論她所說所做是真是假,他都本能地願意去依從和相信。
或者這就是所謂因為喜愛而想要縱容。
看著許瞳一臉jian計得逞的詭笑,他心裡騰起邪邪惡念,手臂一揮,二話不說把她打橫抱起,走到浴缸前,不甚溫柔地將她丟進裡面。
她身上衣服還沒來得及脫掉,猝不及防之下,不禁啊啊驚叫:“顧辰你這瘋子!你欺負人!我的衣服還沒有脫呢!”
顧辰一抬腿竟也踏進浴缸,雙手並用,說話間也不曾停下,飛快去剝許瞳衣服上的扣子,“對不聽話的人,只能這樣不客氣。說我欺負你不給你時間脫衣服是嗎?沒關係,我來幫你!”
許瞳胸前雪白肌膚大片展露出來,胸衣帶子被他飛快解開,兩團雪白跳脫束縛顫顫綻放在空氣與熱水的jiāo界中,誘人有如兩朵致命的罌粟花,吸引著身邊男子的視線痴纏流連,不忍挪去。
許瞳抬起手臂擋在胸前,低低叫:“流氓!”
顧辰眼皮跳了跳。
他何時不是以風度翩翩的俊俏貴公子形象出現在世人眼前?卻獨獨要被她喚出那樣“別致”的稱謂。
他決定不辜負她,索xing將這“流氓”二字作實。
如同談論天氣一樣自然,他將她手臂輕鬆挪開,“別擋著,讓我看看它們有沒有跟著一起受傷。”手掌不容閃躲地覆上去,手指齊齊併攏揉捏,又團又攢,戰慄感從他掌心直竄向他腳底,也從她粉嫩的櫻紅頂端直透向她心房。
她難以抑制一聲吟哦。
他觸電一樣忽然收手。
猛地從浴缸中站起跨出,頭也不回走到門口,“快洗!”砰一聲關上門,把自己隔斷在chūn|色撩|人幾乎要令他yù|望失控的浴室之外。
許瞳怔在浴缸里。
嘟起嘴,滿心不樂意。
挑起她層層yù|火後,他卻拍拍屁股就走,還一副誰惹了他生氣的臭德行。
糙糙洗漱一番,許瞳套上顧辰為她一早準備好的襯衫短褲。
她從不覺得他竟那樣龐大,自己竟如此渺小,他的襯衫穿在她身上,居然像條連衣裙,寬寬大大飄飄dàngdàng。
不得不嘆一聲男女有別,他看起來那麼斯文勁瘦的身子骨,原來和她這小女子比起來,骨架還是寬出去足足一大圈。
襯衫足夠遮擋自己重點chūn|光,她索xing脫下那條不舒服的肥大短褲,擺dàng兩條纖長白腿走進臥室。
顧辰居然比她更加luǒ|露。他光著上身,下面圍著浴巾,此刻正在拿毛巾擦頭髮。
轉頭看到許瞳,他眼神瞬時一黯,雙眼立即一眯,“短褲呢?怎麼不穿上!”仔細分辨,語氣中竟似含著責怨。
許瞳渾身酸乏,只想儘快躺倒在大chuáng上,於是不理他的責問,脫掉鞋子一頭栽進軟軟被褥中。
看她茭白小臉一下被埋沒在chuáng褥間,大大的chuáng,小小的臉,癱軟的身體,乏乏的樣子,她看上去實在太惹人憐惜,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毛巾一丟,長腿一跨,他竟也跟著一起擠上chuá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