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挑一挑眉,無聲默認。
的確是他做的,為了達到某種目的,他不惜大手筆補償遊客,包下海邊一夜,不許任何人靠近,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甚至在外圍派了數名保安嚴加把守。
許瞳一蹦三跳往水裡跑,一邊跑一邊叫:“我們比誰潛水時間長!輸掉的人明天站在這裡對著人群大喊三聲我是豬!”
顧辰失笑,跟在她後面,忍不住出聲叮嚀:“你沒有熱身就往水底沉,當心抽筋。”
許瞳不理他,咕咚一聲沒入墨色水面。
顧辰無奈搖頭,也跟著沉了下去。
他在水下找到許瞳,抓住她的手把她帶到自己懷裡。海水柔柔的團裹著他們的身體,懸懸飄浮包圍繚繞的感覺,給他們帶去一股別樣纏綿的妙滋味。
他qíng不自禁探出手去撫摸她臉頰。柔膩的肌膚混合無法捉摸的流體,觸感美好得幾乎令他覺得手掌在融化。
他探過頭去,吮住她的嘴唇,與她jiāo頸熱吻。她軟軟的唇是甜的,漫漫的海水是鹹的,一甜一鹹的絲絲jiāo織,最後釀造出來的是彼此砰然而動的如鼓心跳。
漸漸她有些掙扎。他知她已瀕臨極限。她想升上水面去,他卻使壞的不肯鬆手。
她被憋得實在難過,氣急敗壞的開始對他拳打腳踢。
水的浮力卸去她大半勁道,那花拳繡腿落在他身上,竟令他有股說不出的受用。
她掙扎見劇,他心知已經不可以再拖延下去,便抱著她用力蹬著水,直直上升,“潑剌”一聲於寧靜夜空中,破水而出。
她的頭髮糊住臉頰,她卻來不及去整理,只管大口大口用力的喘著氣。
見她一呼一吸得那樣貪婪,他悄悄有些後悔。
一時起了頑心,想不到竟把她憋得這樣難過。
他抬手拂去糊在她面頰上的縷縷濕發,將它們理到她耳後。她的眉眼鼻唇全都顯露出來,月光下她瑩潤的面龐那樣的美,他望著她,qíng不自禁便喚出一聲“瑤瑤”,聲音那樣柔軟動qíng。
待呼吸頻率稍稍恢復正常,她開始揮動手臂捶打他的胸膛。
“你gān嘛不放我上來!你存心想憋死我是不是!你這壞蛋,太壞了!壞死了!”
她並未察覺,自己的責怨聽起來其實更像在撒嬌。
從他喉嚨里溢出咕噥咕噥的隱忍悶笑。
他一把抓攏住她四處揮舞的兩隻小爪,將它們緊緊按在胸口,傾身探頭過去,一下又將她牢牢吻住。
她漸漸不再掙動,變得安靜下來,一點一點癱軟融化在他的胸膛前、他的唇舌里、他的撫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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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後,顧辰鬆開許瞳。
他一把將她從海裡面抱起來,大步走上岸去。
到了某一處,他將她放下。
又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樣東西來,鋪展在地上。
許瞳湊近瞪眼一看,發現地上鋪的正是自己的一條紗巾。
她不由吃吃地笑起來,奚落他說:“少爺,真難為您有心,還隨身帶著小女的東西呢!”
顧辰一副沒羞沒臊的鎮定樣子,坐到紗巾上去,看著她拍拍自己身邊,“過來。”
許瞳搖頭,“不要!紗巾很透的,現在身上這麼濕,坐下去一定會黏到好多沙粒,髒兮兮的,我才不要呢!”忽然轉念問他,“奇怪,你不是很拉風的,走到哪裡都有躺椅伺候?我們gān嘛不找個躺椅逍遙,非要在這裡滾沙子!”
顧辰高深莫測一掀嘴唇,“躺椅不結實,禁不住等下我們要做的事qíng。”
許瞳駭笑,“你不是想……這時候……在這裡……bī著良家少女……跟你野|合吧!!”
顧辰竟點了點頭,頗無恥的回答:“良辰美景,天時地利,郎有qíng妹有意,何樂而不為?”說完出其不意一拉許瞳,她一下失了平衡啊啊叫著撲倒在他胸前。
“為什麼不回到房間去!”她拍著他的胸脯嬌嗔地問。
他攬緊她,輕吻她鼻尖,“我們這一晚就在這裡度過不好嗎?難道不làng漫?恩?”
聽他尾音繚繞,許瞳一下覺得自己手腳發麻發軟起來。
她悶聲咕噥一句:“可是人家冷嘛!”
他立刻抓住機會取笑她:“會冷?可是你的裝束看起來會讓人覺得,你很怕熱。”許瞳應聲捶他一下,“餵提出夜裡游泳的人是你好不好!我只帶了比基尼的泳衣,要怪也是怪你非挑在月黑風高時候出來接頭!”
顧辰面無表qíng的看著她,眼底隱隱浮動笑意。突然他把她騰起來放到一旁空著的紗巾上,不理她的掙扎牴觸,牢牢按實她坐在地上,“不許動,乖乖坐在這裡等我。逃跑的話,這島我就收回!”威脅過後,他站起來走向別處去。
許瞳連忙叫他:“喂!你要gān嘛去?為什麼不許我動你卻離開?喂喂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