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簡仲伯只是在窩裡橫, 除了不遠處的簡文生時不時的往這邊看幾眼之外,他在發威的時候並沒有外人在場。
但經過顧茗希這麼一鬧,眾人又圍觀了過來看戲。
今兒簡家可真熱鬧,前腳薄遲暮這個前市長剛走,後腳顧茗希就潑了簡仲伯一臉酒……
“手滑?這個理由你以為我信嗎?”簡仲伯怒不可遏,冷笑著質問:“原來老顧董就是這麼教孫女的,真是讓人意外,不知道小顧總知不知道家教兩個字怎麼寫。”
他看向簡太太,怒罵道:“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聯合外人來對付我!”
簡然擋在了簡太太面前:“你有什麼直接沖我來,別什麼事都找我媽。”
簡仲伯恨恨的盯著簡然, 仿佛他眼中這一刻看到的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而是什麼仇人一樣。
他指著顧茗希對簡然道:“你以為靠著顧家這個毫無建樹的敗家子, 你就能對我我?”
顧茗希聞言只是笑了笑, 絲毫不介意簡仲伯的話:“敗家子?敗家子怎麼了?我家裡有礦, 我有敗家的資本, 不知道簡伯伯您, 如今還有沒有敗家的資本呢?”
顧茗希似笑非笑,仿佛在說一件很驕傲的事。
忽然,她看向了簡仲伯的身後,在看清了來人之後微微一愣。
緊接著,顧茗希一瞬間換成了一副慘兮兮的樣子,委屈的指著簡仲伯向來人控訴道:“奶奶,他說我沒家教……還罵我敗家子,嗚嗚嗚太過分了,奶奶……他欺負我也就罷了,竟然連您都罵,她說您不會教晚輩,嗚嗚嗚……”
簡仲伯:“……”
圍觀眾人:“……”
這小學生告老師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簡仲伯大驚之下轉過身,就看到一個年邁的女人拄著龍頭拐杖站在三米開外,目光森冷。
女人的身邊只跟了一個助理,顯然已經在這裡站了許久了。
正是顧氏地產的掌舵人——顧如梅。
“顧董,您怎麼來了?”簡仲伯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
顧如梅看了助理一眼,然後助理瞭然,立刻拿出了一張邀請函給簡仲伯,助理說道:“我們董事長收到了簡家的邀請函,所以我們董事長,來了。”
簡仲伯:“……”誰特麼問你這個了。
顧如梅看了眼依舊在拼命裝可憐的顧茗希,又看了看臉色慘白的簡然,眉頭已然皺起。
簡仲伯對簡然這個女兒,確實做得有些過了。簡太太當日來顧家為兩個孩子說婚事的時候,簡太太在顧家的書房裡絲毫不顧形象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說簡仲伯被豬油蒙了心,眼裡只有私生子,根本沒有她們娘兒倆……
如今看來,簡太太當日的話絲毫沒有誇張的成分。
想到此,顧如梅冷笑一聲,對顧茗希道:“看樣子,簡家是不歡迎我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