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顫抖,眼裡漾出盈盈水意,她想拒絕、後退,說出來的聲音卻軟綿綿地帶著顫音……
她是中邪了嗎?!
她不知道的是,一般人這個時候,已經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了,但她的體質有些特殊,比一般人的抵抗能力強多了。
情急之下,她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刺痛壓抑了她身體裡的熱潮,眼底水汪汪的欲望緩緩褪去,她往後站了一步,笑著左右看了一眼,說:“失陪了,我要去一下洗手間。”說著,拎著裙擺如一尾魚一樣滑不留手地往宴會大廳人多的地方跑去。
馮宜喜的表哥傻了眼。
說好的烈女變蕩婦呢?!
怎麼就跑了?!
他趕緊追了上去,找到大廳里的馮宜喜,滿頭大汗地說:“不好了,你那同學溜走了……”
“走了?”馮宜喜恨不得一杯酒潑在表哥頭上,“你是幹什麼吃的?你不是說那藥是什麼h3ab7!價比黃金?!”
馮宜嗔走了過來,淡淡地道:“沒事,在家裡反而不好……”說著,四處看了看,正好看見顧念之藍紫色歐根紗晚禮服在人群中閃現,往門口的方向去了,忙指著那邊說:“她要走,你們趕快跟上,帶她到外面野地里辦事比較好……”
“打野戰?!我喜歡!”馮宜喜的表哥眼前一亮,帶著人追了出去,卻一出門就發現顧念之不見了!
德馨別墅區住的人非富即貴,非常注重*。
各家都有自己的圍牆,安保措施特別嚴密,如果不是住在這裡的人要往外跑,只有一條出別墅區的路。
可他們沿路卻沒有看見顧念之的身影。
“邪了門了,難道她還能飛上天不成!”
“老子硬得受不了了!那妞兒中的是h3ab7!想想就要射**了!——不行,今兒非把這妞逮著‘正法’不可!”
……
顧念之並沒有離開德馨別墅區。
她一出馮家的別墅,就拐上小路,往小區正中間霍紹恆的那間別墅跑過去了。
幾乎是顫抖著手摸出鑰匙,打開大門。
一進去,她就趕緊關上大門,背靠著大門抱著胳膊癱在地上。
她十分厭惡自己剛才的衝動。
好像幾百年沒見過男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