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為了解她的媚藥,又不是為了自己歡悅才跟她做的。
霍紹恆離開她的身子,起身收拾了一下,再去衣帽間的柜子里拿了一床一模一樣的乾淨床單換上。
回頭走到沙發旁,看見顧念之已經睡得死沉死沉的。
這一次,跟前幾次陷入昏迷的無意識狀態是真的不一樣了。
霍紹恆將她抱起來,放到換了乾淨床單的床上,隨手給她搭上一條薄毯掖了掖。
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蒙著她眼睛的絲巾取下來。
看她睡熟了,才匆忙走進浴室,又洗了一次,換了一件黑色圓領t恤和一條軍用迷彩褲。
推開臥室的落地長窗,他走到小陽台上,終於點燃了“事後煙”,悠閒地抽了起來。
抱著胳膊站在陽台上,他眸色沉沉,看著遠處的群山,像是有心事,但也可能什麼都沒想。
淡紫色的霧靄在山間縈繞,初升的朝陽在山的背面露出一絲犄角,馬上就要脫穎而出。
就在這時,駐地里響起了起床的號子,剛剛還靜謐得如同世外桃源的山谷頓時沸騰起來。
霍紹恆看見這些他熟悉的場景,吐出一口煙圈,揚手一抬,手中剩下的菸蒂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穩穩落到陽台角落的垃圾桶里。
他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新鮮的空氣,轉身進了屋子。
關上落地長窗,再拉上遮光隔音的金絲絨窗簾,霍紹恆瞥了一眼床上的顧念之。
還在一動不動地沉睡。
肯定是累壞了。
霍紹恆唇角微勾,心情極好地往臥室門走去。
剛剛一拉開臥室的門,就聽見撲通一聲響。
一個胖胖的身影倒栽進來,圓圓的腦袋咚地一聲砸到地上。
霍紹恆的眉梢抽搐兩下,沉聲道:“陳列!”
倒栽進臥室的人自然就是在門外等了一整夜的國手神醫陳列。
揉著後腦勺,扶著門框站起來,瞪著眼睛看著霍紹恆:“你你你……一個人都做完了?!”
“你什麼你?”霍紹恆臉色冷峻得能刮下一層北極寒冰,“誰許你坐在我房門口的?”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陳列嘟噥說道,偷偷瞅了霍紹恆一眼,賊頭賊腦地問:“……做了幾次?”
霍紹恆並沒有回答,面不改色地揮了揮手,“進去看看她好了沒有。”
“啊?真的?”陳列趕緊衝到客廳,將自己那個可以媲美簡易戰地醫院的醫藥箱拎過來,激動地都結巴了:“都都都……做完了?真的做了七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