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一定會保密的。”葉紫檀悶悶地點點頭,背著藥箱走到臥室。
屋裡很昏暗,葉紫檀先打開了屋裡的燈,然後戴上手套,掀開顧念之身上蓋的薄毯。
眼前的情景讓她倒抽一口涼氣。
“啊——!真是禽獸!怎麼能下手這麼狠?!完全不顧小姑娘的身子!”葉紫檀看見顧念之身上深深淺淺的青紫紅痕,還有下身的腫脹墳起,氣得不行,在臥室里破口大罵作孽的男人不得好死,挫骨揚灰都便宜他了……
陳列在門口忍笑忍得五官都扭曲了,簡直快要受內傷。
站在窗邊的霍紹恆嘴角抽搐兩下,便恢復了一貫的面無表情,淡然轉過身,往大門外去了。
他的兩手插在迷彩褲的褲兜里,耳邊習慣性戴著藍牙耳機,從三樓下來,看看時間還早,打算先去晨練,跑跑十公里障礙越野跑,發泄一下他未釋放的精力。
剛剛跑了出去,他的藍牙耳機又有電話進來。
這一次,是駐地的接線員。
“霍少,您的民用專線電話打進來留言,是有關顧小姐的,您要不要聽留言?”
霍紹恆是顧念之的監護人,但他的真實身份並沒有對外公開過。
他給顧念之在外面留的電話號碼,是一個民用號碼,而他的身份,也只是一般公司小職員,所以顧念之的同學朋友只知道她是孤女,有個家境一般的表叔做監護人。
“說吧,什麼事。”
“是這樣的,今天是顧小姐研究生複試面試。電話是從顧小姐的大學系裡打來的,一早上打了十幾個電話,顧小姐電話沒有人接,最後才打了您留的電話。”
研究生複試面試?
霍紹恆皺了皺眉頭,恍惚想起來顧念之好像前一陣子跟他說過,要考研究生,難道已經考完了,要面試了?
停下跑步,霍紹恆撥通了陳列的電話,淡定地問道:“陳列,念之是考過研究生入學考試了嗎?”
陳列“哦”了一聲,點頭道:“考了,好像還考了第一名呢,怎麼了?”
霍紹恆掏出一支煙點上,對陳列道:“那她什麼時候能醒?今天是她研究生複試面試,你知道嗎?”
“面試?得了吧,她就算今天醒了也起不來床,被折騰得太過了,恐怕得在床上躺一星期才能下床。”陳列陰陽怪氣地道,敲了敲桌子。
霍紹恆狠狠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鎮定地道:“嗯,那你給她開病假條,病得越嚴重越好。我找人給念之的大學系裡送過去,看看能不能把面試推後。”
陳列這倒沒有推辭,他知道顧念之很想讀法律系的研究生,一邊在臥室里擺弄自己的血液透析儀器,一邊對著耳機說:“沒問題,不過大學那邊,要不要找個得力的人去說情?不然要是對方打官腔,公事公辦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