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自己不過是中了媚藥,居然暈過去一星期……
如果真的沒有事,陳列為什麼會給自己抽那麼多的血?
還有,為什麼她明明沒事了,還要每周檢查一次?
她中的,真的只是媚藥這麼簡單?
顧念之是個很謹慎的人。
這些念頭在她腦海里轉了一圈,立刻指向一個更大的問題。
她睜開眼睛,看著在儀器上忙碌的陳列,突然出口問道:“……我是不是中了毒?”
她問得很突然,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會脫口而出真實的心思。
但是陳列不是一般人,而是有著大校軍銜的帝國軍部軍醫,本來就比一般人的警惕性高很多,而且受過很多專門訓練。
所以顧念之的小心思沒有得逞。
陳列鎮定地搖頭,“當然沒有中毒,你中的只是烈性媚藥,效果比一般媚藥強烈很多。為了給你配解藥,我可是連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啊?真的啊?”顧念之瞪大眼睛,她的眼睛本來就大,而且眸子又黑又亮,看人的時候總有種孩子般的純淨和信賴。
陳列深深埋頭,只看自己的儀器數據,不看顧念之的雙眸。
他擔心自己面對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裡會不小心說出真相……
後果實在太嚴重了,他不想被痛扁一頓然後餘生在監獄裡做實驗啊!
“當然是真的,所以你要報答我,讓我做後續觀察,完善我的解藥的數據系統。”陳列推了推自己快要滑到鼻樑下方的眼鏡,恢復了嚴肅的神態。
顧念之這才完全相信了陳列的話,鬆了一口氣,躺在檢測椅上懶洋洋地道:“早說啊……你明明知道我膽小還嚇唬我。”
“你以為是什麼?”
“我以為是中了毒,目前餘毒未清啊。”顧念之笑著嘟噥,居然靠在檢測椅上慢慢睡著了。
她睡著了更好。
陳列甚至還給她注射了讓她深度睡眠的藥物,方便繼續觀察她身體各項機能。
這兩天,顧念之就是在時睡時醒中渡過的。
陳列還叫來葉紫檀,幫著一起照顧顧念之。
因為葉紫檀是女醫生,有些事情由女醫生出面方便一些。
整個周末,梅夏文給顧念之打了無數個電話,顧念之一個都沒有回,連簡訊都沒有,他都快急瘋了。
中間甚至又去了顧念之幫人看房子的風雅小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