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更多的話,因為這是看守所,她沒有傻到那個地步,在這裡跟馮宜喜商量如何讓顧念之生不如死。
這裡的一切都是會錄音錄像的。
誰知道他們家這件事背後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馮宜嗔從來不認為自己家做錯了什麼,而是很認同那個神秘郵箱給她發的信,她也相信他們是惹著不能惹的人了……
可是到底惹了誰,她到現在都沒有頭緒。
大人物她不敢惹,所以只有找顧念之這種小人物泄憤了。
她很篤信,顧念之“重病”的那一星期,一定是因為中了馮宜喜的算計,跟男人玩脫了,所以需要在家休息一星期才能上學。
一個沒有後台的孤女,收拾也就收拾了,誰還會給她喊冤不成?
就連顧念之那個名義上的遠房親戚監護人,估計都只會感激她,幫他甩掉了這個包袱……
馮宜嗔離開看守所,上了彪哥的車,一路上一直一言不發。
回到彪哥的寓所之後,她一反常態,對彪哥主動起來。
當晚使出渾身解數,“伺候”得彪哥第二天差一點起不來床。
這一次之後,彪哥對馮宜嗔徹底放心了,也把她帶進了自己的圈子。
他的圈子是見不得光的,亡命之徒特別多。
馮宜嗔又美貌,又是高知,當她有意跟人交好的時候,那些在底層混跡的大哥們沒有人能夠抵抗她的魅力。
再說她還有彪哥做堅強後盾,很快就在彪哥的圈子裡贏得了一席之地。
不過她很注意分寸,在法律邊緣遊走,絕對不做任何不合法的事。
主打擦邊球,力求不濕手。
她綢繆了沒幾天,運氣就來了。
第57章 盯上了
五月初的一天晚上,馮宜嗔從學校回來,去彪哥名下的夜總會找他,正好聽見他們幾個大頭目在一起商量事情。
“……那幫大圈仔到底什麼時候走啊?一直在這裡是不是想搶地盤?”
“我也有這個懷疑,他們已經待了一個多月了,吃的用的都是我們出錢,一言不和就拔槍嚇唬人。”
“切!黑市上弄來的槍有什麼值得顯擺的?惹惱了老子,帶著人把他們都做了!”
“別,大圈仔個個要錢不要命,以一當十,還是別惹他們為好。我們是求財,不是要跟他們火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