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再也沒有簡訊了。
何之初收了手機,扔到車座上,閉了眼睛,牙關咬得緊緊地,太陽**那裡一炸一炸地疼。
溫守憶雖然看著車窗外頭,但是眼角的餘光一直留神看著何之初。
見他打完電話,眉頭緊蹙,趕緊從車裡的小冰箱裡拿出一瓶冰牛奶,“何教授,解解酒。”
牛奶可以保護胃黏膜,減少酒精的吸收。
何之初擺了擺手,眉頭皺了起來,“一股膻味兒,換別的。”
溫守憶趕緊換了冰茶,“這個也能解酒。”
何之初低下頭,就著溫守憶的手喝了幾口冰茶,又嚼了一塊薄荷味的口香糖,劇烈的頭疼才稍有緩解。
溫守憶很自然地將手摁在何之初的腦袋上,給他按摩頭皮,一邊輕言細語地說:“怎麼了?這麼好的機會,顧念之不想去?”
“嗯。”何之初不太在意,“她不去有的是人去。回美國後你就把這個消息在B大法律系網站上公布出來,讓大家報名,到時候考試錄取,免得別人說我徇私。”
溫守憶無語地垂下眼帘,暗暗吐槽,難道不是“徇私未遂”,才被迫公正?
勞斯萊斯轎車很快來到帝都機場。
幾個西裝革履的人已經等在那裡,見他們下了車,馬上迎上來,簇擁著何之初和溫守憶往vip通道走去。
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已經登上了飛往美國的班機。
“何教授,一個月後在c城的世界卓越女性頒獎大會的邀請帖,您要如何回復呢?”溫守憶是何之初的助教,也是他的秘書,幫他處理這些日常事務。
何之初閉著眼睛,不耐煩地道:“這種事也要問我?我什麼時候成趕場子的戲子了?”
只有戲子才狗苟蠅營到處尋找曝光的機會。
“……可是我們有很多客戶這一次要出席那個頒獎大會。”溫守憶有些猶豫,“所里專門打電話問了您好幾次呢。”
何之初緊緊抿著唇,過了一會兒,淡淡地道:“那你去吧。”說完看了溫守憶一眼,“你是女的,你去更合適。”
溫守憶這下覺得啼笑皆非,“何教授抬舉,我當然不能不識抬舉。好,我代表何教授去吧。”
何之初沒有做聲,那就是默認了。
很快飛機的轟鳴聲響起,飛機起飛了。
頭等艙的燈光黯了下去。
溫守憶透過身邊的窗口往外看,只看見帝都璀璨的燈火,是群山環繞中的一片繁華璀璨之地,看上去美不勝收。
……
顧念之一直在c大圖書館的草地上坐到天黑了才懶洋洋地起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