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還是有些不放心,特意囑咐趙良澤再查一遍何之初的底細。
只要何之初沒有問題,他就能放心讓顧念之跟著陰世雄去美國國會見識見識。
其實霍紹恆不說,趙良澤也會幫陰世雄查何之初的底細。
以前在何之初來c大要招生的時候,他們已經查過一次了,沒有查到沒有見不得人的地方,全部履歷都用第三方證實過,而且能夠銜接得上。
這一次因為牽扯到美國國會,所以他們有必要把以前調查出來的何之初那邊的線再過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何之初的社會關係這方面,應該是他們這一次查證的重點。
“霍少,您真的不擔心嗎?”趙良澤一邊在網絡上徜徉,一邊壓低聲音跟霍紹恆說自己的顧慮,“念之這六年一直是在我們的嚴密保護之下長大,就這樣,還出了幾次不大不小的簍子,您真的放心讓她離開我們的勢力範圍,去美國過半年?”
霍紹恆手指間的煙火明滅,他沒有再抽菸,而是目光沉沉看著窗外的夜空,“就是因為她跟了我們六年,我們依然查不出她的來歷,所以……”
所以是時候動一動了,看看是不是東方不亮西方亮,給他們一些意想不到的結果。
趙良澤聽了,半天沒有說話。
不過他敲打鍵盤的聲音變得大多了,啪啪啪啪像是在泄憤一樣,眼看把一個好好的筆記本鍵盤幾乎要拍散架了。
霍紹恆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你有意見?”
“我哪裡敢有意見。”趙良澤幾乎在冷笑,他翻起眼皮看了看霍紹恆,本來想理直氣壯就顧念之的問題跟他撕一撕,但是被霍紹恆淡淡一眼掃過來,他就如泄了氣的皮球,突然一點膽量都沒有了。
“怎麼不說話了?”霍紹恆從窗邊離開,坐在窗下的單人沙發里,將一雙長腿擱在沙發前面的圓腳踏上,意態閒適,似乎沒有事能夠難倒他。
趙良澤又看了霍紹恆一眼,見他面色鎮定自若,像山一樣沉穩厚重的氣勢頂天立地。
燈光下,霍紹恆的面容俊美得讓人絕望,也冷酷得讓人心悸。
每到這種時候,他的冷酷幾乎超越他的俊美,猶如一把絕世名劍,只見沖天的殺氣和鋒芒,將它本身的郎艷昳麗掩蓋得一乾二淨。
想起對霍紹恆全心全意依賴和信任的顧念之,趙良澤咬了咬牙,埋頭在筆記本電腦前,飛快地嘟噥道:“說就說!——霍少,難道念之跟著我們六年,在您心裡,就沒有一點位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