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是要把她趕走……
溫守憶臉上的苦笑都撐不住了。
她還想求情,可是看著何之初清冷的樣貌,她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說來說去,她還是沒有顧念之臉皮厚……
那個小孤女,變臉的技術簡直了,一般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這麼能趨炎附勢,沒有節操,肯定是平時過得太慘,不這樣就不能活下去。
溫守憶不無惡意地想,但很快又制止自己。
她不能這樣,何之初不喜歡惡毒的女人……
“是,何教授,那我回去看我爸媽去了。”溫守憶小心翼翼地瞅了何之初一眼。
何之初轉身上樓去了,並沒有接話。
溫守憶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樓梯,想到自己那個家,忍不住抱住了胳膊。
她的爸媽只是何家的園丁,她是因為從小刻苦努力,能力出眾才被挑到何之初身邊照顧他,輔助他。
如果就這樣回去,家裡那些人知道她在何之初面前犯了錯,她就什麼臉面都沒有了。
溫守憶咬了咬牙,還是追了上去。
何之初剛好好推門進自己的臥室。
“何教授!”溫守憶急急忙忙叫住他,“您有什麼話要給何先生帶回去嗎?”
何之初沒有回頭,修長的手指停在臥室的門把手上,眼神變幻,聲音低沉下來:“看看他身體怎樣了,跟他說我一切都好。”
“是,何教授。”溫守憶鬆了一口氣。
有了何之初這個吩咐,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回老家看親人朋友了。
大家會知道她是奉了何之初的囑咐,回老家幫他探望何先生,也就是何之初的父親。
……
顧念之和黃師兄過了兩天去哈佛大學法學院上課的時候,發現溫助教已經去度假了。
黃師兄久久盯著自己的課程表,又看了看顧念之,指著課程表上說的溫副教授去度假的消息,深思道:“念之,這個不是巧合吧?”
“我怎麼知道?”顧念之無辜地睜大眼睛,“我又不是溫助教。你要想知道原因,去問她唄。她的電話郵箱你都有。”
黃師兄瞪著顧念之,發現這小姑娘真是後生可畏,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確實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