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處處看過去,並沒有異樣。
地上的痕跡顯示這裡曾經有人來過,但是已經兩天過去了,並沒有增添新的痕跡。
“……到底去哪裡了?難道真的會飛不成?”趙良澤自言自語說著顧念之的口頭禪,“……咋不上天呢?”
“上天?”霍紹恆一怔,突然仰頭,看向那棵大樹的樹頂。
枝葉繁密的大樹上,看上去和別的樹沒有差別,但是霍紹恆總覺得那枝葉的頂端有些不對勁。
他本來想打開通訊器,但手指剛搭在通訊器上,他的心裡陡然升起一股不安。
就是這股對危險的直覺,無數次讓他避開陷阱。
“你在這裡守著,我上去看看。”霍紹恆決定不打開通訊器,直接上去看看。
他抱著粗大的樹幹,身形閃動,迅速上到了樹頂。
其實剛爬到一半,他就鬆了一口氣。
從樹頂的鳥巢處探出一個腦袋,對著他發出幾聲鷓鴣的叫聲。
霍紹恆迎著從樹縫裡透出來的陽光打了幾個手勢。
很快,樹頂鳥巢處有兩個人影探身出來。
正是他們失蹤了兩天的a組成員。
“霍少!”兩人看見霍少,激動得差一點摔下來。
霍紹恆對他們點點頭,指指樹下。
兩人會意,跟著霍紹恆慢慢爬了下去。
趙良澤看見這兩個失蹤的隊友找到了,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順手抹一把額頭上的汗,朝一個隊友的肩膀上捶了一拳,“你小子!幹嘛躲在那上面不下來?嚇死我們了……”
雖然出任務就難免有傷亡,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們能習慣失去隊友的悲傷和哀慟。
那兩個失蹤了兩天的隊友互相攙扶著,朝霍紹恆和趙良澤苦笑:“霍少,我們沒有完成任務,而且被敵人打傷了腿。”
霍紹恆和趙良澤這才看見這兩人一瘸一拐地走過來站定行禮。
“回去再說。”霍紹恆拍拍他們的肩膀,“先把傷口簡單處理一下。”
趙良澤打開背包,把臨時醫藥急救包拿出來,撕開同伴的褲腿,仔細檢查了一番。
“中了彈,得把子彈取出來。時間有些長,裡面可能化膿了,得馬上手術。”趙良澤只做了簡單的清潔處理。
霍紹恆接過手術刀:“我來。”
他們不能再拖了,槍傷不能去這裡的醫藥治療,因為一去,醫生就有義務報警。
華夏帝國在奧地利的大使館雖然有醫生可以做這樣的手術,可是他們特別行動司的規矩和紀律就是一出過國,就不能把自己再當華夏帝國的公民,他們必須斬斷跟華夏帝國的一切聯繫,華夏帝國的大使館他們當然不能去。
